“你也在怀念对不对？怀念带有我温度的血淌过指的感，怀念我因为你手中加重的力度而痛不生……”

        这个人本就没有表面看起来的那么顽强，脆弱得像一即散的泡沫，却还想着一死了之，还想着逃跑，还把自己弄得遍鳞伤。

        等房间里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她才温声:“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伤害自己。”

        周绮亭拿着棉签的手一顿，本就淡漠的表情霎时凝固，她将手里的东西交给候在一旁的佣人，摆手示意佣人离开。

        “既然这么怀念，我不介意给你创造更多‘美好’回忆。不过，在此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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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画面与那个怀抱如梦魇般缠绕着她，而内心的余悸又总是将梦的发展导向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

        啪――

        这一切已经足够摧心剖肝，而周悯偏偏还要用自杀来加重对她的折磨。

        “先让我教教你，这张嘴该怎么用。”

        从今往后，周悯的一切都只能由她掌控。

        周悯垂眸看着钳住自己下巴的手，嘴角的弧度更深，颜色浅淡的下出了一点森白的齿尖，使得这个笑看起来带着些许嘲弄。

        看到周绮亭攥紧的另一只手，周悯愈发渴求着眼前人淋漓尽致的报复，于是进一步刺激。

        那段监控视频她只看了一遍便不愿再点开，但周悯重伤那天的场景却不止一次在她的梦里重演。

        等再次望向周绮亭，那双金色的眼眸竟饱狡黠，脸上带着止不住的笑意，她无畏地继续低声:“你会不会想起……我的温度？”

        周悯话音一顿，看着仍然沉默不语的人，缱绻:“周绮亭，我慢慢地枯萎在你手上的感觉，是不是很难忘？”

        听到周绮亭提起那天自己出的事，她没有避开力愈重的拭，直勾勾地看向那双不情绪的眼睛，试图用言语引发眼前人更深更重的报复。

        “那天也是这只手呢，不过更用力些，都快要嵌进我的里了。”周悯的视线从下往上，对上了周绮亭快要将自己生剜的目光，“真是让人怀念啊……”

脏，似乎要将它攥碎。

        除了一开始痛得猝不及防，后面习惯了之后，周悯从伤口的刺痛里品咂出周绮亭外溢的几分气恼，愧疚之下，却有一种莫名的快意萌生。

        何止感，又何止温度。

        “闭嘴。”周绮亭抬手钳住她的下巴，警告般的力度让指尖都泛白，“你是不是还想被那样对待？”

        无法扼制的怜惜与不愿承认的感情，两相撕扯下带来的痛楚，是周绮亭不由己的自我惩罚。

        “你在笑什么？”周绮亭眉心微蹙，不满周悯没拿她的警告当回事。

        意料之中的巴掌扇在了没有伤口的那侧脸颊，周悯的视线随之一偏，耳际的嗡鸣以及肤上的灼痛感同时泛起。

        话语中关心的意味让周悯怔愣，还没从周绮亭的反常中反应过来，就听到了她语气冰冷地宣告。

        那天如果不是自己的人先一步找到了周悯，那通最后的电话将会成为她一生都无法摆脱的、清醒的噩梦。

        想到这，周绮亭下手的力度又重了几分，赌气般要将自己吃到的苦加倍奉还。

        周悯低将脸埋在她的肩窝，呼越来越浅越来越慢，鲜血自伤口汩汩出，曾经温热的肤凉得让人口发痛，无论她如何收紧手臂都无法留住隔着肋骨传来的、渐停的心。

        “你所有的痛苦，都只能因我而起。”

        周绮亭怎么会让周悯如愿？既然这么不爱惜这副，与其让这人没轻没重地伤害自己，不如让她代劳。

        周绮亭用手背轻拍周悯的脸颊，角抿出意味不明的笑容，轻声。

        从周悯踏进房门起的每一秒，她都记得一清二楚。

        “你不就是想看我痛得生不如死的样子吗？还是说……你舍不得？”

        “周悯。”几次深呼过后，周绮亭紧攥的手忿忿地松开，眼底却是一片晦暗，“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话里话外都充斥着不容置疑的强占，一莫名的战栗节节攀上脊骨，周悯感受到心脏的狂，压抑着颤抖的声线缓缓说:“那你后来有没有反复回味那段监控视频？会不会想起我的血沾你的手的感？会不会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