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说过会给小狗留有私人空间的周绮亭，一直在明里暗里地用着各种手段给她标上自己的印记。

        最让人难以移开视线的是，她颈项间缠绕上了一圈锁链，链条的另一端被叼在嘴里，像极了……等待发落的小狗。

        痛。

        一旦陷入，就再也无法逃脱。

        直到今晚，周绮亭醉眼朦胧地看着定位逐渐向自己靠近，那种想把人关起来的想法又猛然升腾，她只好又一杯杯地咽下冰凉的酒，好让自己不要失控。

        残存的理无时不在谴责她愈渐极端的控制。

        周绮亭看着手机里显示正于T市的定位标记，心下一片烦乱。

        “周绮亭，对不起……”

        周绮亭果然还是循着望的指引，一点点揭开了自己曾经避之不及的阴暗面。

        她不由自主地回抱着那片热意，拥紧一分，温度似乎便抬升一点，直到驱散了所有不安，她才罢休。

        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的周绮亭又感觉嘴被另一片柔贴覆，而后一点温热轻轻地撬开她的齿关，小心翼翼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choker、衣物、咬痕……还有这个带着定位的项圈。

        眼前的人乖巧地跪坐在她侧，上穿着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衬衫，没有多少褶皱，但是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颗，看起来衣衫不整。手腕被一条红绳缠绕，极有心机地打了个可以扯脱的活结。

        呼逐渐凌乱。

        病态的控制蚕食着她的理智，她只能藉由酒让自己的意识暂时逃离脑海中震耳聋的喧嚣。

        “周绮亭，我回来了……”

        事情究竟是从哪一步开始变得不可控的呢？如果当初对方没有提出交易，自己还会轻易放过她吗？

        但周绮亭总觉得还不够，还想要在她的上烙下更多属于自己的记号，甚至不止，最好是小狗的言行举止都由着自己掌控。

        清醒的疯狂只能用这种手段遏制，可怜又可悲。

        “周绮亭……”有些委屈的声音在耳边喃喃，隐忍且沙哑。

        一直到晚上自己让她玩够了就回家，一直到被打得鼻青脸的保镖打来电话说人跑掉了，周绮亭才发现自己还是太宽容。

        即使没有交易，周绮亭也会用金钱，用权力，甚至……用自己，为小狗编织一个独属于她的囚笼。

        宿醉后隐约的痛将周绮亭从睡梦中凿醒，她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回想昨晚发生过的事情，就被旁的人引了所有注意力。

        她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要让手下据定位把人抓回来。

        才回办公室没多久，周绮亭就收到了小狗出逃的消息。

        后背被轻柔地抚拍着，周绮亭的意识再次模糊……

        “乖……等我一下。”

        看到小狗想尽办法也要逃跑，周绮亭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为此连续失眠两天。

        ……

        周绮亭知，自她想明白自己内心求的那天起，就没想过放手。那笔交易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助燃，是她放任了自己心火的高涨。

        但自己何尝又不是得寸进尺呢？

        “我知。”再贴合的美瞳，只要近距离观察多多少少能发现端倪，周绮亭早已察觉，只不过没有揭穿。

        周绮亭深深地了一口气，挪开目光，从床边坐起，没有理会她，直接走向洗漱间，临关门前，贴地给床上的人留下一句话。

而提醒:“调查署的系统查不到你那个小女朋友的虹信息。”意思是，她的眼睛过伪装。

        周绮亭挣扎着想从这个荒谬的梦境中苏醒时，她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有力的怀抱裹覆着。

        温的金色着化不开的寒意，热烈的、冷然的感情都在其中，矛盾至极。

        快控制不住了……周绮亭昏昏沉沉地想着，意识逐渐陷入混沌。

        不过，妈妈昨天应该也和她说过类似的话吧？倒是可以用这个把柄顺势“拷问”一下呢。

        小狗真是要把不知悔改贯彻到底。

        酒将梦割得破碎，周绮亭梦见了很多事，过去的，现在的，还有交迭的。

        “嗯。”

        也算是难得的休息时间，就让她在外面慢慢转悠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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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梦见过去的那片金色与现在小狗深褐色的眼眸逐渐重叠，交成了一双陌生的眼睛。

        想到那天早上还亲手把锁链交到自己手上的人，二十四小时不到就连夜跑去了外地，她就难止冷笑。

        临出门前，周绮亭回望周羲和，最后一次表态:“妈妈，我会继续查下去的。”

        “没事。”

        就在周绮亭想睁开眼看看这个打扰自己睡眠的人时，那片柔却悄然退开，留给她息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