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悯并不是故意要把话说得这么模棱两可,只是没有把握的承诺,她不会轻易说出口。
心理上突如其来的饥饿感让周悯感到有些焦渴。
周!绮!亭!
“谢谢,祝你工作顺利。”周悯真诚
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悯三番两次试图起床,都被不用按时上班的大小姐制止。甚至因为起床气,周绮亭还咬了她脖子一口。
反锁好浴室门,周悯来到镜子前,摘下美瞳,直视镜中那双金色的眼睛,
出无声的微笑。
“嗯?”
“你看起来想吃掉我。”因着脸埋在颈窝,周绮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周悯气得牙
,恨不得隔着屏幕把周绮亭抓过来咬一口。
这是什么话!我想吃,但不是真的想吃,总之不是你想的那个吃!
周悯自然看出了黄佩仪对自己的不满,她不甚在意,拿起手机发过去一条信息。
下一刻,倏然睁开的双眼对上了周悯幽黯的视线,黑眸沉静如水。
被抓了个正着的周悯不信邪地问:“你怎么知
我在想什么?”
周悯手一震,警觉抬
,四
张望,寻找着这位喜欢监工的大小姐的
影。
清早,生物钟作用下,一夜无梦的周悯睁开还
着深褐色美瞳的双眼。缓慢苏醒后阵阵发麻的胳膊让她意识到,从入睡到现在,她一直环抱着周绮亭。
到底是谁想吃谁啊!周悯愤慨。
周悯百口莫辩,只好沉默,试图轻轻抽出枕在周绮亭颈下的手臂,用打扰她睡眠的方式来报复她对自己的误解。
又是尽职尽责的一天啊。
不过周绮亭都说放过自己了,应该不会出尔反尔吧?周悯安心地来到浴室,准备冲个澡,洗去
沁出的薄汗。
这个想法着实震惊了周悯,她居然在心里用“可怜”这个词来形容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片刻后,周悯收到一条消息,却不是黄佩仪的回复。
当然轻松,过了安检换班时间,她今天该带的武
一把都带不进来,
上的负重减轻了不少。
虽然眼前的人一开始妨碍自己的工作并非本意,后来还拦下了要给自己下
威的甲方的人,但是黄佩仪可是因为她才沦落到如今打白工的地步,不由得心生怨怼。
“不是爱上班吗,怎么在玩手机?”
我不气,我不气,我有什么好气的呢。周悯当即把手机关机,决定今天下班前都不再打开。
无果,周悯郁闷回复:“你在哪,我怎么没看见你。”
怀里的人被焐得
烘烘的。
想到这,周悯的视线落在了
旁的黄佩仪
上,恰好对上了她幽怨的目光。
其实没有你,我的工作会更顺利。黄佩仪忍了再忍,才没有把心里话说出来。
她无视一众好奇的目光,一
轻松地来到工位上。
于是,周悯今天史无前例地,迟到了。
让人想一口咬断她的咽
,再
舐汩汩
出的鲜血。
想起出门前周绮亭若无其事地说着“那你今晚再过来取吧”,周悯就感到深深的无力。
说罢,她又阖眼凑近周悯,找了个舒适的角度,准备继续入睡。
她总觉得周绮亭昨晚说的那句“暂时放过你”里的“暂时”,时效不会超过一天。
“生气啦?”
“不可以。”
“我知
你想要的是什么,或许等我看完你给我的东西,我能在恰当的时候给你一个契机。”
看吧,果然有压力才有动力,好同事甚至提前完成了自己交给她的任务。周悯接过u盘,心情大好。
和昨晚周悯嘲笑周绮亭时那句“你哭啦?”一样的问句。
晨曦如水般自窗帘
隙渗进,微光在室内静静
淌,周悯看向周绮亭恬然的睡颜,一时竟有些出神。
勾勾地看向周悯,眼眶还留有淡红,衬得那双黑瞳有些……可怜。
怀中人简单的音调,在周悯脑海里演变出许多险象环生的场景,让她不敢再轻举妄动,乖乖地充当靠枕。
眼下泛着青黑的黄佩仪强忍打哈欠的冲动,悄悄从桌底下将一个u盘递给了周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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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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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小时候那样不可一世,也不像醒时那样心思深沉,是不加防备的澄静,像熟睡的小动物。
她也自知由于自己的原因,导致好同事损失惨重,所以她决定用这种方式来补偿黄佩仪。
周绮亭,我可不可以将你的恻隐,当作是你对我动心的凭据?
而且,周悯今晚还要检阅好同事的工作成果呢,哪有时间陪大小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