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陆暗网，点击发送。

        备注被她改为「当代葛朗台」的雇主似乎没有点开视频确认，应该是只凭着她最后发的那张成品图，很快就打来了尾款。

        “不错，下次还找你。”

        “下次？你从哪认识这么多人渣蝻人？”

        “这是我接的单子。”

        周悯久久不能言语，自己居然遇到了中间商。

        “不过我没有赚多少差价哈，我只收了点艺术加工费。”似乎读懂了周悯的沉默，「当代葛朗台」发来这么一句解释。

        难怪这么抠门，外包可不得打细算嘛。

        深了一口气，周悯活学活用地输入最后一句话:

        “下次得加钱，神损失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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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暗网上，凭着「当代葛朗台」剪辑过的那段视频，周悯小火了一把，火得她提心吊胆，害怕哪天出租屋那扇城中村标不锈钢门被拍得砰砰作响，要查她的水表电表燃气表。

        除了燃气表，水表电表好像都在门外吧，周悯稍稍放心，然后准备联系中介，物色一套什么表都在门外的城中村出租屋。

        在房内环视一周，小单间一眼就能看到，墙上为了采光充足而换上的白色纱帘，只起到隔绝隐私的作用，一拉开就能看到对面人家晾在窗台的衣物。

        窗旁是一张崭新的铁艺单人床，周悯唯一亲自购置的家。

        入住那会，她本来想直接打地铺算了，猛然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在G市打地铺，半夜会听到某种双尾昆虫在枕边窸窣”的恐怖都市传说。

        周悯屈服于对未知的恐惧，再额外购买了若干杀虫药，防患于未然。

        狭小的房间甚至没有淋浴间，卫生间里挨着桶安置的洗手盆已经是房东对于清洁需求的最大理解。想要洗澡，得去走廊尽的公共浴室。

        周悯从没打算在这里洗澡。她挎起帆布包，下楼步行到一公里外的公交车站，搭上了前往G市中心的公交。

        为了在工作过程中保持充足且持久的力，周悯有健的习惯，洗澡算是顺带。

        她常来的这所健房在人声鼎沸的商圈之上，干净宽敞，能到一客一消毒——全靠角落里眼观八方的保洁，保证客一离开就冲上来消毒清洁。

        最主要的是，客们都很有分寸，或者说是眼高于，不会对套着连帽长袖薄卫衣的周悯过度关注。

        结束了今天的训练，淋浴间外，更衣室里，周悯背抵着角落的储物柜，着半指手套的双手撩起衣服下摆，拭沿着下巴淌上脖颈的汗，出一截劲瘦的腰腹。

        “我却总是徒劳地等待……”前一排储物柜后面传来了熟悉的中二台词，周悯后背一僵，迅速左右环顾，脑火速规划着逃脱路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