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喜欢你，你不喜欢我吗？”

        本来是这样的，她本来要一觉睡到明天的。

        许彻躺在床上，当这个念冒出来时，一时竟然散不掉，好像也不是不行……

        这倒是勾起了一丝许梦的兴趣。

        另一边，许梦卧室内。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大半夜的干嘛啊？”

        许梦闭上眼，指尖缓慢地穿进他的黑发里，像是在安抚：“我说的是哪方面，你说的又是哪方面，你心里还不清楚吗？”

        许梦这句话本就是一种命令、通告。意思不言而喻，如果要待在这，就得答应这个条件。

        “怎么办。”

        指尖带着温度，故意在肌肉沟壑间游走，像在评估什么货物。

        他的声音沙哑，脸上的表情是惯常的笑容：“我好想亲你。”

        “、唔、我、睡不着…”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就想……跟你一起睡。明天比她起得早就、行了，把闹钟定五点半……”

        “我为什么要跟着你在五点半被吵醒？”

        许彻没有说话，反而在许梦闭着的眼睛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手冲总是不错的安眠药，许梦也感到有些困倦了，倒就准备睡觉。

        ……那还不如让她杀人呢。

        但接近凌晨一点时，一个窸窸窣窣的声音瞬间把她惊醒，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许梦一把翻，掐住背后人的咙。

        “你要是不乐意我就找别人，班上喜欢我的人也不少。”

        过了几秒，他忽然抬，鼻尖几乎过她的下巴。

        “你还记得吗？在小时候我们经常一起这样睡觉。”许彻轻轻。

        “你不能用完就扔啊。”许彻语气刻意带了点委屈，动作却一点不慢，已经掀开被子钻了进来，“之后在学校不是还要靠我吗？”

        他松开手，悻悻转，把被子卷了一点过去：“好了，睡觉吧。”

        许梦的眼睛在夜色里睁得很大，杀意只持续了半秒，梦境里残留的感受被现实迅速剥离，再回想时，像是隔了一层模糊的玻璃。

        “之后的游戏，除了有生命安全，你再也不准拒绝我了。”

        许梦翻了个白眼，终于松开手，翻躺回去，把被子往上一卷，背对着他。

        呵，擅自把她吵醒了，现在又想自顾自睡觉？想的到美。

        “你喜欢上我了？”

        床不算大，两人一躺就贴得很近。

        “。”

        许梦无力了，许彻竟然开始回忆童年了……她一个转，一下就与许彻面对面，两双眼睛在漆黑里对视。

        许彻却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把埋进她的颈肩，像是在默认。

        许彻被掐得呼不畅，脸在黑暗中涨红，却没挣扎，只是抬起手，轻轻覆在许梦的手腕上，那感有点凉。

        许梦语了，她的确看不上那些男的，长得奇形怪状的。

        但她没松手，只是力稍稍放松了些，声音沙哑得像刚睡醒的猫，却带着明显的烦躁。

        “嗬！”许彻的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响，后闹重重撞在床。

…………

        她侧过，手指像条蛇一样从许彻的睡衣下摆钻进去，掌心贴上他平坦的小腹，慢条斯理地来回摩挲。

        但他过了一会就认清现实，许梦是个怎样的人他很清楚，如果他真的那么了，可能会永远失去对方。

        她也认出了那张熟悉的脸。

        “如果你看得上那些歪瓜裂枣的话，为什么以前没有跟他们？”他从后面抱住许梦，下巴搁在她肩窝，呼一下一下在她颈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