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

        林雨思僵了一下，手背上的萤火虫受惊飞走了。

        她转过看向林风信。

        林风信自己也像是愣住了，耳在昏暗的光线下迅速泛红。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什么，又或者想歉，耳在昏暗的光线下迅速烧红，一路蔓延到脖颈。

        但最终只是挤出一句“我、你……呃……“

        眼神慌乱地看着她，手在乱动，像是找不到主人而慌乱的狗。

        “哥。“

        就在林风信几乎要因为心过速死亡的时候，林雨思的呼声让他把全注意力都给了她。

        “谢谢你。”

        到了一个好的哥哥该的任何事，不，或许只需要一件事。

        ――完完全全把妹妹放在心上。

        为了带她放松好计划，提前踩点，一整天形影不离、面面俱到地担任领路者陪伴者的角色。

        不提昨晚的事，动作一如往常一般自然，甚至到最后情非得已的时候，也只是这么蜻蜓点水般，留给她退后的余地。

        再冷淡的人，心底也早就化为一滩水。

        “我很开心。”

        说完这句话后，林雨思了一个她自己事后回想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的动作。

        她微微侧过，仰起脸。

        夜色模糊了界限，萤火虫的光成了唯一的指引。

        她朝着林风信那因为紧张而抿得发白，又显得格外柔的嘴，轻轻地、快速地碰了一下。

        林风信：“……”

        林风信整个人都石化了，眼睛瞪得溜圆。

        一副彻彻尾被雷劈中、魂飞天外的表情。

        几秒钟的死寂。

        然后，林风信猛地向后弹开，像是被到一样一屁跌坐在野餐垫边缘，差点翻进草丛里。

        他手忙脚乱地撑住，脸已经红得快要爆炸，嘴巴张了又合，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你……我……思思……那个……”

        他语无次，看看她的嘴，又看看她的眼睛，最后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从指里挤出一点崩溃的呻。

        “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他闷声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还是被什么奇怪的萤火虫附了？”

        他完全没想过自己能被回应。

        林雨思看着他这副慌到灵魂出窍的模样，心底那点因为主动亲吻而升起的羞赧和忐忑，忽然被冲淡了。

        她移开视线，重新看向那些不知疲倦飞舞的光点，语气平静地陈述事实：

        “没有幻觉。”

        又补充一句调侃：“萤火虫不能附。”

        林风信从指里出一只眼睛，小心翼翼地看她。

        见林雨思神色如常（至少表面如此），只是耳透着一层薄红，他慢慢放下手，腔里那颗心脏还在疯狂蹦迪。

        他了突然干燥无比的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微凉柔的感。

        不是幻觉。

        他看着她安静的笑颜，一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喜悦和难以置信，混杂着更深的悸动，轰然冲上。

        他忽然咧开嘴，想笑，又觉得此刻笑出来可能像个傻子。

        于是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变成一个扭曲的、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怪异表情。

        “哦……”他干巴巴地应了一声，然后低下，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可疑地耸动起来。

        林雨思以为他在哭，或者还在震惊中没回过神，犹豫了一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弓起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