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
本不是朱智勳的易感期,只是單純地——想要。
大

發軟,小腹微鼓,小
還在間歇
地收縮著,裡面滿滿的白濁讓他一夾
就聽見水聲……
一想到這裡,蘇勳皓就更想撞牆。
蘇勳皓:「……」
都走不穩了…………
現在卻被一個 Enigma 弄到無法自理,連走路都——
他可是最強的 Alpha。
他叫他不要忍,他就真的忍都不忍了!!!
下一秒,他又吻了上來,吻著他濕紅的
,再次抱緊他:「帥帥…我真的太喜歡你了……我忍不住。」
第八天早上,他在朱智勳睡著的空檔,趁對方鬆開手臂那一瞬,逃一樣地從床上滾了下來。
內心髒話狂飆。
他不敢想,萬一哪一天朱智勳真的進入 Enigma 的易感期,他是不是要先簽個生死契?!
陽光灑進來,他睡得安穩,像隻終於吃飽饜足的猛獸。
沒錯,這甚至只是朱智勳的「日常狀態」!
他的
體,竟然已經開始習慣這一切了。
只要朱智勳靠近,他就會發熱、會濕、會亂顫,甚至連不經意的耳語都能讓他瞬間起反應。
「帥帥……」
蘇勳皓瞪了他一眼,卻沒力氣發作,最後只能一巴掌賞在朱智勳臉上。
他整個人癱在床邊
了好一會兒,才扶著牆,一步一步挪進浴室。
洗澡水沖在他
上時,他才真正感覺到
體的異樣——脖子、鎖骨、腰、
內側,到處都是齒痕與吻痕,後
紅腫泛亮,光是水
沖過就會一陣酥麻。
這句話,他這七天聽了上百次,每一次都以為是最後一次,結果卻只是另一輪折磨的開端。
雙腳一落地,他幾乎是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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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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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混帳……」
他雙手撐著牆,幾乎是靠著意志力才勉強洗完,等到換好衣服出來,朱智勳還在熟睡。
「蠢豬、壞豬、臭豬,哼!」帶著他一貫Alpha 的驕傲。
朱智勳親吻著他的額頭、鼻尖、淚痣,聲音像夢一樣溫柔,「你現在都是我的味
,我好喜歡……」
「乖,再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直到第七天晚上,他整個人癱軟在朱智勳懷裡,
一抽一抽、指尖無力地摳著對方的襯衫,連說「不行了」都只能無聲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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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讓他崩潰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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