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冷漠像一层薄冰，盖在一切上面。

        李希法淡淡说：“画画时不小心。”

        唐婉回来后，看见李希法手腕的纱布，只问了一句：“怎么弄的？”

        画布上的血，成了他们之间新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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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之后，李希法的手腕伤口愈合得慢，留了一浅浅的疤。郑世越不让她遮，每次爱时都会吻那疤，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李希法开始失眠得更严重。没有药物的时候，她会盯着天花板发呆，直到天亮。郑世越限制她白天用药，她就偷偷在学校厕所用，剂量一次比一次高。

        李希法口一紧，眼泪忽然掉下来。

        他们没回房间，就在画室的沙发上爱。地板上还有血迹，空气里混着血腥味、颜料味和薄荷的甜腻。

        郑世越低吼一声，速度更快。高来临时，她几乎咬破他的肩膀，血腥味在嘴里蔓延――不知是他的，还是她自己的。

        李希法把脸埋进他口，声音轻得像梦呓：“那你别离开我。”

        郑世越抱住她，吻去她的泪。他的吻从眼角到角，再到脖子，带着一点惩罚的意味，牙齿咬住她的锁骨，直到留下新的牙印。

        伤口痊愈的那天，她又划了一次，这次是大内侧，刀口更深。

        李希法没回答，眼泪无声地下来。

        李希法哭着点。

        她画的东西越来越少，却越来越深。最后一幅画，她用自己的血混颜料，画了郑世越的眼睛。那眼睛里映着她自己――瘦弱、苍白、眼神空。

        回来的路上，李希法靠在他肩上，声音虚弱：“我控制不住……”

        郑世越发现时，她已经昏了过去，血了一地。

        郑世越握紧方向盘，没说话。

        他吻着她的伤口，低声说：“你逃不掉的。”

        郑世越挂在床，每天睡前都会看。

        他没慢，反而更深，每一下都像要穿她。小因为高剂量药物感得可怕，每一次摩都让她尖叫。

        事后，他抱着她，指尖轻轻摩挲她手腕的纱布：“画布毁了可以重来，人毁了就没了。”

        从那天起，郑世越开始24小时监控她。她的画笔筒、抽屉、书包，全被他检查过。药物只由他给，剂量他亲自控制。

        “希法，”他声音低而哑，“你只能属于我。连毁自己都不行。”

。

        慢绞刑，又紧了一圈。

        李希法反抗过一次，砸了画室的所有画布，哭着骂他变态。

        “说，”他咬着她耳朵，低声命令，“你属于谁？”

        血干了，疤留下了。

        郑世越把那些画收起来，挂在自己房间的墙上。

        洗完后，他抱着她躺在床上，这次没爱，只是抱着。

        窗外，早春的雨淅淅沥沥，像一场永不停止的哭泣。

        郑世越把她压在沙发上，肉棒进入时带着一点暴。李希法哭着缠上他，缠紧他的腰：“疼……慢点……”

        她画的东西更偏执了。全是血红和深黑的色块，偶尔夹杂一抹苍白，像她的肤。她不再画完整的他，只画局――眼睛、手、嘴角、锁骨。

        郑世越没生气，只是把她压在碎画布上，用最高剂量的药物让她昏过去。醒来时，她躺在他床上，手腕被丝带绑在床。

        他抱她去医院，了八针。医生问怎么回事，他说是不小心摔的。

        李希法哭着回答：“你的……只属于你……”

        而李希法，蜷在他怀里，手腕上的疤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

        郑世越吻着她的额：“不会。”

        唐婉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小心点。”

        “小画家，”他在她耳边低语，“现在，你终于只属于我了。”

        到家后，他把她抱进浴室，放了一缸热水，帮她洗澡。水里加了药盐，血腥味渐渐散去。

        画完后，她把画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