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燮宁吃痛地闷哼一声，本能地住她的两颊迫使她松口。他的拇指陷在她柔的脸颊肉里，她的被迫微微张开，泛着水光。

        “于月凝。”他连名带姓地唤她，眼睛危险地眯起。

        “我哪样了？”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她突然张口咬在他的结上。

        她倔强地瞪着他，眼角还挂着泪珠。结上清晰的齿痕渗出一丝血迹，像某种禁忌的印记。

        “你骗人。”她把脸埋在他颈窝，“你明明在躲着我。”

        然而在于月凝即将退开的时候，于燮宁的手掌突然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青涩的吻骤然加深。

        因为她突然仰起，主动吻上他的，动作生涩。

        这个吻太深太急，她几乎要窒息，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衬衫上抓挠。直到她发出细弱的呜咽，他才稍稍退开，银丝在两人间牵出暧昧的痕迹。

        于燮宁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环住她的手臂。她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带着栀子花的香气。这个距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每一曲线，但她颤抖的肩膀让他无法推开。

        “你真是，”他的话没能说完。

        “换气。“他低声指导，嗓音里已经带上一丝情。

        “是因为上次那件事情吗？”她抬起泪眼，手指刻意摩挲着他衬衫的纽扣。

        贴上来的瞬间，于燮宁的脊背绷紧。他应该立即推开她，就像前几日那样，用冷的言语划清界限，用父亲的威严将她推回安全距离。

        “你！”他的声音暗哑得可怕。

        “唔！“她惊慌地睁大眼睛，完全没预料到这样的发展。这是他给她的第一个吻，带着侵略的深吻。他的撬开她的齿，强势地席卷她每一寸感官。她不知如何回应，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过分成熟的吻。尖过她感的上颚，引得她一阵战栗，腰肢发，全靠他揽在腰际的手臂支撑。

到怀里的人在不停的颤抖，那么脆弱无助。良久，他发出一声叹息，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当她的尖终于试探地到他的，于燮宁的间发出一声满意的低。

        他立刻握住她不安分的手：“阿凝，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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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张着被吻得红的，眼神迷离地息。不等她平复呼，他的吻再次落下。带着教导的意味，引诱她主动回应自己。

        “我爱你。”他一只手轻抚她的后背。

        于月凝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他抱着她走到书桌后的扶手椅坐下，让她侧坐在自己上，像她小时候那样。但这个姿势显然已经不同往日，她的裙摆微微上移。

        但她毫不退缩，反而伸出尖，轻轻去他结上的血珠。这个动作让于燮宁着她脸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但此刻，结上还残留着刺痛，上是她笨拙却炽热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