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够吗？”

        实时视频通话的邀请界面又弹出来。她想逃，但被无形的锁链捆缚。在最后一声铃响前，她伸出手碰到“接通”键。

        “想不想，更真实一点？我们可以见面。”

        “爸爸”两个字被刻意加重，像烧红的烙铁在她的羞耻心上。

        “啪！”

        她一点点地朝着那个摄取她魂魄的镜凑近。睡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出锁骨和一片未褪的红痕。

        “我，我不要！”她啜泣着摇。

        嘴轻启，然后，一声比刚才更加甜腻却也更清晰的呼唤，

        「删掉，求求你，把它删掉。」

        “爸爸。”

        “你很寂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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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声音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训诫口吻，“为什么不听爸爸的话？躲什么？刚才不是叫得很好吗？”

        屏幕那端的男人极其合，他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扮演，并且锐地察觉到了于月凝今天状态和以往不太一样。

        在于月凝即将到达点之时，对面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循循善诱的蛊惑：

        于月凝本能地往后缩，将脸埋得更低。

        手机从手中落，摔在地上。

        “看着镜，让爸爸看看你。”

        于月凝裹紧上的棉被，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打字，

        视频通话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屏幕重归黑暗，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她濒临崩溃的幻觉。

着那只相似的手，听着那相似的声音，想象就在楼上卧室的于燮宁。强烈的代入感让她浑发热，呼急促。她再次在这种虚幻中，寻求着生理的藉和短暂的麻痹。

        她慌乱地切断了视频连接，然而本来已经息屏的手机突然弹出一条视频消息。封面缩略图，赫然是她自己满面红，眼神迷离，手指还停留在隐秘之，嘴微张。

        于月凝点开视频。清晰的画面，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放呻，每一帧都在凌迟她的神经。尤其是最后那个特写，她对着镜，毫无知觉地喊出爸爸。

        听见见面两个字，她突然从那种意乱情迷的状态中清醒。她这是在什么？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意淫着自己的父亲？而现在，这个陌生人还想发展到现实？

        于月凝睫剧烈颤抖着，终于还是抬起了。

        屏幕里的声音继续施压，语气却又奇异地混合了一丝诱哄：“告诉爸爸，你是不是爸爸最乖的女儿？嗯？”

        屏幕亮起，另一端只有一片刻意调暗的模糊背景，“把脸出来，对准镜。”

        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