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喝了酒，不能开车，叫了代驾。

        “没多久。”

        裴寂睁开眼睛，转看了她一眼，“哪个？”

        刚刚的女人站在不远的地方，端着一杯香槟，和旁边的人说着什么，时不时往这边看一眼。

        言秋推开车门，下了车，裴寂也跟着下来了。

        裴寂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手还牵着言秋的手。

        言秋笑了一下，“是吗？我觉得还好。”

了一下，说：“你是裴寂的女朋友？”

        女人的笑容扩大了一些，“他以前从不带女伴来这种场合。我们都说他是不是打算一个人过一辈子了。”

        裴寂看了她一眼，没有推辞，换了鞋，走进了客厅。

        车厢里安静了一会儿，言秋忽然说：“我不是在吃醋。我只是在想，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

        言秋看着他的侧脸，他的嘴抿着，呼很均匀。

        “她好像很了解你。”

        裴寂看着她，没有回答。他的眼睛里有路灯的光，橘黄色的，小小的。

        言秋知自己不应该在意这些，她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个陌生女人的几句话就乱了阵脚的人。但她乱了。

        “因为你没看到。”

        “上去坐坐？”言秋问。

        酒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上楼之后，她掏出钥匙，开了门，侧让裴寂先进去。

        她说完就走了，言秋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女人的背影，她是谁？

        裴寂想了想，“哦，白琳。以前合作过的一个项目负责人。”

        言秋看了她一眼，“是。”

        言秋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出来，“说了没有。”

        他的手很热，比平时还热，酒让他的温升高了。

        所以她不能让他留下。

        两个人坐在后座，车厢里很安静，代驾司机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没有看后视镜。

        “哦，我和他认识很多年了。”女人把烟从左手换到右手，“以前在一个项目上合作过，他这个人，工作上很厉害，私底下嘛……不太好相。”

        他再次伸手，重新将她的手纳入掌心，指尖收紧，抬眼看向她，眉眼间戏谑未散：“嘴。”

        她不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说“你没看到，所以不存在”，还是说“你没看到，所以跟你没关系”。她想问，但没有问。

        被他直白点破，言秋的心一阵不自在，既羞又恼。

        他垂眸，嘴角抿出一抹极淡的笑，清冷的眉眼间添了点玩味，“你在吃醋。”

        “穿红裙子的，大波浪卷发，说你以前从不带女伴。”

        言秋的秘密也压在心里，压了很久了。

        言秋回到酒会现场，裴寂还在和几个人说话，看到她走过来，把手伸出来，她伸手过去。

        她想让他心疼她，想让他解释白琳的事，想让他主动说“我和她什么都没有，你不要多想”。

        言秋知他在问什么，但她不想让他留下。

        阿不思趴在沙发上，看到裴寂进来，竖

        言秋不停的问自己：你在干什么？你为什么要在意她是谁？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人了？

        代驾司机把车钥匙递给裴寂，自己打车走了。

        “你们？”

        言秋的脸红了，“没有。”

        “为什么？”

        言秋转过，没有回答裴寂的问题，只是说了句：“先上楼吧。”

        白琳好像和他很熟，她好像想让言秋知，“我见过他不为人知的那一面”。

        怎么没有按照她设想的那样发生呢？

        裴寂看了她两秒，然后说：“你在吃醋？”

        “不早了，我都让司机走了，就只是坐坐吗？”

        裴寂没有睁眼，“以前的样子不重要。”

        她今天心里太乱了，酒会上白琳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刺，扎在言秋的心里。

        车到了言秋家楼下。

        她忽然问了一句：“今天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是谁？”

        但她也不想让他走。

        “你和他在一起多久了？”

        “那你厉害的。”女人把烟收进手包里，“他这个人，很难搞。你多担待。”

        两个人站在楼下，风很大，得言秋的发往一边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