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哪里得不对，怎么调整，可能会更有效。”

        他顿了顿，补充：“当然……如果你们觉得不方便，就当我说说。”

        苏媚脸已经红透了，但眼睛亮亮地看着我们，满是期待。

        白煜和我对视一眼。我从他眼中看到了和我一样的震惊，但还有一丝……有趣？受邀现场看少男少女初夜春戏？这……

        这世界充满太多未知、荒诞无稽，和欢乐。

        “阿Ken，”白煜清了清嗓子，“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当‘爱教练’？”

        “可以这么理解。”阿Ken点，“按小时付费也可以。”

        “不是钱的问题……”白煜扶额，罕见地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你们……不觉得尴尬吗？”

        “尴尬。”阿Ken承认，“但解决问题更重要。而且……”他看了苏媚一眼，“我不想再让她失望了。”

        这话说得很真诚。苏媚感动地握住他的手。

        我和白煜再次交换眼神。这一晚上，我们的眼神交比过去一周都多。

        “芷楠，”白煜看向我，“你怎么想？”

        我想了想。看着眼前这对一个严肃认真、一个满怀期待的情侣，其中还有我最好的闺蜜姐妹，看着他们因为爱而鼓起勇气提出这样大胆的请求，心里某柔的地方被动了。

        “如果……如果你们真的需要，”我慢慢说，“我可以试试。但有几个问题提醒你们一下。”

        “你说。”阿Ken坐直。

        “第一，只能在绝对私密的环境，确保不会被任何人看到或听到。第二，如果过程中有任何一方感到不舒服，必须立刻停止。第三，”我看着苏媚，“这是你们的亲密时刻，我们只是辅助。主导权永远在你们自己手里。”

        苏媚用力点：“嗯！我同意！”

        阿Ken也点：“合理。”

        白煜看看我们，最终笑了：“好吧。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算我一个。不过阿Ken，我得提前说，我的指导可能偏理论，实战经验有限。”

        “足够了。”阿Ken说，“总比我们自己摸索强。”

        这两个小家伙确实经历太多次尝试失败了。

        计划就这样荒唐又认真地定下了。

        时间待定，地点待定，但这件事已经提上了日程。

        吃完西瓜，夜色已深。各组的篝火陆续熄灭，营地渐渐安静下来。

        钻进帐篷前，苏媚偷偷在我耳边说：“姐姐，谢谢你。”

        我她的发：“傻丫，睡吧。”

        帐篷里，四人并排躺下。黑暗给了每个人思考的空间。

        我知苏媚在想什么――她在憧憬那个即将到来的、有指导的初夜。

        阿Ken可能在规划的实施细节，像策划一场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