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眨眨眼，消化着这个信息。几秒后，她的表情变得古怪：“所以……昨晚我们折腾那么久……其实只进去了一点点？”

        白煜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带着笑意：“某只小野猫昨晚太闹腾，吵得人睡不着。”

        这时，阿Ken端着两杯刚烧好的热水走过来，递给苏媚一杯：“小心。”

        气氛微妙地尴尬着。

        我瞪大眼睛：“你确定？”

        苏媚愣住了：“什么？”

        我脸一热，掐了他大一下。

        但就整而言，这层的主结构依然完整，那个小小的裂口甚至没有贯穿整个薄。

        苏媚似懂非懂地点点，眼神里重新燃起希望：“那……姐姐你能教我吗？怎么……扩张？”

        苏媚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难以置信：“可是……Ken哥明明进去了啊……我感觉到的……”

        “还、还行……”苏媚小声说。

        “回去再说。”我拉起她的手，“该回营地了，不然他们该找了。”

        这个问题很现实。我回想起昨晚白煜和我的经历――他的尺寸已经算可观，但进入时我依然需要充分的准备和适应。如果阿Ken的尺寸真如苏媚描述的那样……

        “怎么样？”苏媚紧张地问，微微发抖。

        “嗯。”我走过去，自然地坐到他边，压低声音，“你没睡好？”

        “我用手量的！”苏媚脸又红了，“昨晚……之前……我帮他弄的时候，感觉一只手都握不过来……姐姐，你说，正常男人……有这么大的吗？”

        阿Ken正在重新生火，动作一如既往地利落，但眼角眉梢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他也有黑眼圈。看到我们回来，他抬起，目光在苏媚脸上停留了一瞬，又迅速移开，耳微红。

        我被这个尺寸描述震惊了。如果苏媚的描述没有夸张――考虑到她可能因为紧张或视觉效果差而有些夸大，但即便打八折，那也是相当惊人的尺寸。

        阿Ken则板着脸：“还好。”

        白煜则坐在折叠桌前研究地图，看到我，微微一笑：“早。去洗漱了？”

        白煜看了看阿Ken，又看了看苏媚，忽然笑了：“二位，昨晚……休息得如何？”

        “谢谢Ken哥。”苏媚接过，小口喝着，眼睛却不敢看他。

        ---

        白煜的笑意更深了。他站起，拍了拍阿Ken的肩膀：“走，陪我去检查一下昨晚布的陷阱。让女士们准备早餐。”

        我挑眉：“多大？”

        苏媚靠在门上，表情从困惑变成哭笑不得：“那我这……算破了吗？”

        回到营地时，男人们已经醒了。

        “所以……”苏媚咬着嘴，“我们是不是……永远都不成了？因为他太大，我太小？”

        苏媚伸出右手，握了握左手腕，然后握成空拳，但明显比划了一个远超常理的尺寸：“大概……手腕这么。”然后她又张开手臂，从手腕到臂弯比了个长度，“也有我小手臂这么长。”

        但不是完全完整。在薄的中央偏下的位置，有一小小的、不规则的撕裂口，大概只有几毫米长，边缘微微翻卷，出里面更深红的组织。裂口周围有一些半透明的黏混合着干涸的、白色的痕迹――显然是阿Ken昨晚留下的。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只听见苏媚悉悉索索整理声。

        这问题问得意味深长。阿Ken的明显僵了一下，苏媚则差点被水呛到。

        我收回手，站起，表情复杂：“……还在。”

        “女基本还在。”我斟酌着用词，“只是……裂了一个小口子，大概这么长。”我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不到半厘米的长度，“但基本没破。”

        “姐姐，”苏媚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认真，“Ken哥那里……真的很大。”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走向树林。

        “……可以这么理解。”

        “可能……需要更多时间和技巧。”我斟酌着说，“充分的，循序渐进地扩张，还有……”我顿了顿，“一些辅助工，或者……姿势的调整。”

        我看着她充满求知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成了什么教育专家。

        “心理作用加上生理刺激。”我帮她拉上子，“而且他在里面了，也有一定的积感。”

        “那为什么……我感觉那么……满？”她红着脸问。

        “他可能……”我顿了顿，试图用最易懂的方式解释，“可能只是尖进去了，或者只进去了一小分。你感觉胀，是因为他尺寸太大，把你的入口撑开了，但实际进入的深度……可能很有限。”

        “医学上说，女有破损就算。”我拍拍她的肩，“但就实际情况来看……你们离真正的、完整的交，还有一段距离。”

        “这……这已经超出正常范围了吧？简直是牲口了！”我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