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将他啃破了，愤般咬了下才松开：“官家的婵姐儿，往日我同她最好，倘若她有所求，我能的我定然为她办到。可她偏什么也不说，她以为我不知，她今日来我这使了回苦肉计，想叫我自己去寻母亲说情，回绝了她这桩婚事。若我提起这话，再怪不到她上。我知婵姐儿与胡昭容有为难之，并不怨她。但她为何要瞒我，还要跑到我跟前唱这么一出戏？”

        就像她相信，他与舅母堂堂正正，私下定然没什么来往。

        他坐在床间，下那话完全不听使唤，他搂住她，让她横坐在自己上，叫她双分开些，硕物从间插进去，勉强蹭着肉磨两下。

        幸而他很快松开她，陈玉听着边细微的衣物摩声，偷瞄了两眼，只瞧见男人瘦的腰背，她胡乱扯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蒙在被子里。

        他无奈过去抱她，两人这般的情形，他已经忍至极限，到这会儿都没拉开她的，狠狠弄已经难得。

        “你们都没那么喜爱我。”她撇开脸，“我要找个极喜爱我的——”

        这话已不记得说了多少回。

        她纠结的也不是这些。

        他一开口，就被她堵着。

        她求了小半辈子，如何不知其中艰难，何况她也没别的想法，不若自己待自己好些便是了。

        “玉娘。”他唤她，俯将她揽抱起，“你莫哭了。”

他两个问题，一问他可有婚约在，二问他是否有心仪的娘子。

        这却是句气话。

        这话纵然说了，他也只会当自己在胡言乱语。

        纵然有，那几分也是给他“妻子”的。

        她这样袒，夹着阳坐在男人大上，本该羞得没脸见人，可她竟也没太在意。

        她了两滴泪出来，姚修一怔，默默抬袖替她去。

        但她没法说，因为他没什么错的。

        方才他来之前，她便打定了主意，婵姐儿若不明说，她也只当婵姐儿纯粹到自己面前抱怨了一回，佯装不知。

        陈玉攥紧了他的衣裳，本不敢睁眼，怕一睁眼他就能瞧出不对。

        陈玉的哭声却更大了。

        可她从没怀疑他骗她。

        下午听婵姐儿念叨半日，她那时已想了许多。

        已到如今这样，他总归也不清楚自己是装醉，还有什么好执念深重的？

        姚修刚要张嘴，却听得她笑了声。

        若她痴傻些便罢了，看不穿、看不透，如隔帐观物，也不会心伤。

        她胡乱亲他，毫无章法地咬他的，抵着他：“父亲爱我，可是他如今有了别的孩子。母亲，自然极好的，可她不由己。”

        陈玉的哭声戛然而止，眸子上蒙了层水雾，视线飘忽，最后不知停在何：“你是个好人，可你没那么喜欢我——”

        他当时告诉她没有。

        姚修才褪去自己的衣裳，就听到被子下传来阵阵啜泣声。

        姚修也不知她究竟吃了多少酒。

        他掀开被子，那声音全然显在外，陡然大了起来。

        “偷偷告诉你，我幼时顽得很，每每外祖母见了我，都说我同我母亲像极了，猴儿似的。可后——他们都叫我要乖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