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那片肤薄，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

        仇述安低下，先是在内侧亲了亲，然后张嘴，轻轻咬住一小块肉。

        “等等！”龙娶莹猛地一缩，“别……别咬那里！”

        那地方太感了，稍微碰一下就得钻心，更别说咬。仇述安的牙齿刚加了一点力，她就受不了了，眼泪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疼……别咬了……”

        仇述安抬起看她。油灯光下，她眼眶红着，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鼻尖也红了，看着怪可怜。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又低下，这次是真咬。牙齿陷进肉里，力不轻，龙娶莹“啊”地叫出声，疼得直抽气。

        血珠渗出来，仇述安松开嘴，尖过那个小小的伤口，把血卷进嘴里。血腥味混着她肤的味，有点腥，有点甜。

        龙娶莹不挣扎了，躺在那儿掉眼泪，口随着抽泣一耸一耸的。

        “这就哭了？”仇述安下巴抵在她口，抬看她。他脸上还沾着点血渍，嘴角弯着，眼睛里那点戏谑藏不住。

        龙娶莹扭过，抬手去抹，却得更凶。

        仇述安笑了一声，往下压，抵住她心，蹭来蹭去。

        那东西长得标致，不算特别长，但，像上好的象牙雕出来的物件，通白皙，端饱满泛红，上面绷着几细细的青。底下两颗卵沉甸甸地缩在袋里，鼓鼓的，显出一种少年人独有的、生机的饱满。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拨开她红的阴，找到入口，慢慢地往里。

        “嗯啊……”进入的瞬间，龙娶莹哼出声。里面早就透了，又热又紧，吞进去的时候有种饱胀的酸麻。

        “稍微……慢一点……”她着气说，声音得不像话，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这话听着像是撒。仇述安愣了一下，随即笑开，眼角弯起来：“好。”

        他真就放慢了动作，一点一点地往里送，每进一寸就停一停，让她适应。肉棒撑开内的感觉清晰得可怕，龙娶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感觉到上鼓起的血脉络刮蹭着感的褶皱。他伏在她上，呼在她颈侧，热乎乎的，带着年轻男人动情时特有的、干净的汗味。

        “嗯……”龙娶莹无意识地了腰，让那东西进得更深。肉棒碾过某个点，她猛地一抬，紧紧夹住了他的腰。

        仇述安从咙里逸出一声闷笑，低下，抓住她的手，拉到嘴边，一一地亲她的手指。然后他张开嘴，住她的食指，用尖绕着指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指节。

        热的口腔包裹着手指，龙娶莹缩了一下，怕他又要血。

        仇述安松开嘴，在她手背上亲了亲：“不咬……别害怕。”

        他重新撑起，开始用力。一下一下地往前，痕迹清晰的腹肌绷紧又放松，肉棒从她的里抽出一大半，再狠狠撞回去，带出黏腻的水声。进，出，进，出，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到最深，碾磨着那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