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滴水之恩（微H）

        她陷入了一片光怪陆离的世界，回忆就像黑色漆盒上的螺钿一般纷纷扬扬地落下。这种黑暗太沉重了，压迫着她濒临溃散的意识。

        她的思绪变得缓慢而混沌――难dao这就是黄泉吗？她又到了这里？

        不是的话，那么她应该侥幸还未死。但她的shen心实在是太残破疲惫了，所以无论如何也醒不来，只能等待着对外界的感知一点点恢复。

        在昏迷中，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照顾自己，白天是一个不出声的动作缓慢小心的人，夜里是个动作麻利、经常在她耳边说话的人。醒不过来，就连进食和排xie都无法控制，好在这两人都zuo得很妥当。

        会是谁呢？

        “好难受……”女人在高热中急促地呼xi着，嗓音沙哑得不忍细听，嘴chun惨白中泛着血红。

        虽然昏迷中想不起来还有什么未竟之事，但她有一种强烈的冲动――不能死，也不能就这样昏迷不醒，人世间尚有大业待她建立，尚有大愿待她实现。

        白忠保总是在gong中忙到很晚，还得带奏折回来继续批阅盖印。胡参的状况并不好，有前车之鉴他也不敢再让大夫外任何生人近她的shen，到了夜间只能由他照顾。劳累至此，他本来没有多少的白发陡然生出许多。

        他将门窗关严实，防止冷风进入，屋内被炭盆烧得nuan热，炕上温度也很合宜。拧干布巾，他掀开棉被一角，解开女人的衣服替她cashen换药，同时轻声dao：“殿下，陈中丞传信来说鞑靼要议和互市，虽然众将和朝中反对，但安王殿下答应了。此事没有先例，能zuo文章。”

        女人当然没有任何反应。关于她的状况唯一的好消息是，经过数次气息微弱得几乎无法感知后，她仍在这床上呼xi。白忠保像她还醒着一样继续汇报，“但这也说明，安王殿下很快便会返京。若nu才被chu1斩或liu放，您该怎么办呢？”

        注视着被cu陋棉袍、纱布、药汁和血掩埋的人，白忠保又感觉到了这几日面对她时的愧疚与迷茫。若他没有为荣福求情，而是如她所命令的那样杀了他，兴许这个年轻绝美、聪慧慈悲的皇族便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然而，他从来都是只求苟活就好了，眼下就应该抛下她去迎合安王。太女的死活无论和他有没有干系，他都应该先为自己考虑。愧疚于他而言实在太陌生和奇怪了，这不是一个卑贱的阉nu应该产生的感情，更何况他本该算个jian宦。

        皱眉思索一阵，他还是继续zuo着熟悉的服侍人的活，“……为了您的安全着想，有些臣子也该进诏狱，只盼着您醒过来发话。人选nu才已经拟好了，有……”

        忙活了不知多久，白忠保才将她的上shenchu1理好。将棉被掀开一半，他转而去解她的ku子。

        即便是在昏迷中，殿下也不乱拉乱niao，往往都是他和胡参刺激后才会出来。之所以是“沦落”，正是因为她变得需要依赖他一个太监来吃喝拉撒，即使他暗中zuo了越轨的事，也没人会发现然后鄙夷他。

        换好tuibu的药后，白忠保盯着女子的阴bu，将脸深深地埋进去，she2tou灵活地刺激起她的niaodao。

        第一次服侍她小解，他忍住了，可是第二次起便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他近四十年的人生中，见过的唯一一个赤luo以对的女子。带着些许腥臊的甜腥气味让他浑shen都涌动着龌龊的yu望。柔nenruan肉在she2尖的挑逗下变得shihua，如牡丹一般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