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的，”姬飞白说，“十二出行坐卧，都离不了人，他那么远从后院过来，无数双眼睛看着，我不可能让他在你房里过夜，最晚子时，他必须得走，待他走了我就来陪你。”

        “等久了吧？”姬飞白钻进被里，同你笑闹一阵，再抱你出来，往浴桶去。

        “他废话太多。”姬飞白当然把锅都往姬砚尘上甩。

        一想到白日几乎不出院子的姬砚尘，为了你，着众多或明或暗，或同情或嫉恨目光，来这三步一门五步一槛的前院，你心里又有怜惜。

        他每次哄你，哄到最后，都要你反过来安他。

        “挡！”怎么不挡？“说好了，今晚我陪她，待会儿你再反悔也没用！”

        “你说很快的。”你笑过后还是有些埋怨。

        低了口浴桶的水，吐他脸上。

        “别这个，”姬飞白被你举动逗笑，又觉得无奈，“这是洗子的水，入不了口的，下回要吐我，我让人给你拿茶水去。”

        “我就说你不能这么好心，”姬砚尘冷哼，“合着你纳侧妃把人惹生气了，让我上前挡刀？”

        你烦他。

        “有吗？”你想了想，“十二哥哥好像不是特别多话的人。”

        “惨？”姬飞白不知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你知，黑市那群人，都他叫什么吗？”

        “呃，”姬飞白果断转移话题，“宝宝，等会儿洗好，哥哥先送你回你那屋子去，哥哥有些急事要忙。”

        “这么麻烦？”你只念着姬飞白又要把你推给别人，倒是忘记这个“别人”，本没法和从前姬煞相提并论。

        姬飞白在你的事上，总优柔寡断。

        姬飞白多看他一眼都烦：“去等着！”

        姬飞白不想这样。

        姬砚尘反倒是越看姬飞白越顺眼。

        “谁说的？”姬飞白不服，“要是老八，你看我让不让？”

        最少，他比不得姬煞自在。

        但到了晚上姬飞白去看时，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索让姬砚尘去逗你开心。

        忍不住开口：“十二哥哥也太惨了。”

？这都听不懂？”姬飞白懒得重复第二遍。

        到床前，不见你，只见锦被中间一团凸起。

        “我，”姬砚尘听是听懂了，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王爷，真这么大方？”

        “为什么呀！”你才不什么水，你就是不理解，“不是说好今晚你陪我？”

        毕竟那天中午，穆子繆回话的时候，把你和姬砚尘关系，说得是生死之敌都不为过。

        姬飞白转就走。

        穆子繆当然不会说谎，想来，大概是姬砚尘在哄你这件事上，真的很有天赋。

        姬飞白懒得解释：“你就说你挡不挡吧！”

        “你不是说了，你大老远来这一趟也不容易，”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今日心情不算好，你晚上少动那种念，多想想法子哄她。”

        闻言也不怒，笑歪：“那臣弟可就等着了。”

        “又找借口，”你闷闷不乐，“是不是不出现谁来跟你抢，你都会选择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