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这才真正展颜，虽眼角还带着泪，却出一点浅淡的笑意。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好。”

        他于榻边坐下，伸出双臂，极轻、极小心地将裹在锦被里的少女拢入怀中。她小的躯柔得不可思议，他隔着锦被与寝衣也能感受到那份温香玉。

        胡寅上还穿着夜间起时套上的锦缎外袍，被外冷风了，还沾了些雨水，的确冰凉，还有腰间玉带，也的确坚。

        小公主咬了咬下，嫣红的被咬得泛白，松开后却更显饱满鲜。她对着胡寅，有些怯生生地张开纤细的双臂，小声：“在家里……外祖母都是这样抱着我，哄我睡的。”

        见他不动，小公主垂下眼帘，长睫如蝶翼颤动，又咬了下，声音更低更了：“是蓁蓁太任了。皇叔不必勉強。蓁蓁……一夜不睡也不要紧的。”

        胡寅装作不在意重新坐回榻边。

        她立刻像归巢的鸟般钻进胡寅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一手环着他的腰，小脸紧贴着他中衣下结实温热的膛，满足地喟叹一声。

        胡寅下意识想拒绝。可对上少女盛满水光、柔祈求的眼眸，所有的原则与坚持都土崩瓦解。

        小公主似乎满意了，主动蹭过来，伸出双臂环住他劲瘦的腰，将小脸贴在他膛上。

        小公主却还是微微蹙起眉，抬看他，小声：      “皇叔的腰带……好，硌得疼，袍子也凉凉的……”

        他深一口气，将少女轻轻放回榻上，自己起，解开外袍系带，将锦袍脱下，随手搭在一旁的屏风上。

        帐内香气氤氲，少女楚楚可怜的眸光如春水潋滟。

        胡寅瞧着她这模样，心都跟着碎了，本说不出半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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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孤男寡女独一室本就不妥，若还宽衣解带，岂不是……

        上只剩一层绸缎中衣，顿时轻便许多，却也……更显出形轮廓。

        帐内只剩下两人，灯火噼啪轻响，帐外雨声雷声交织。

        话是这么说，眼泪却又蓄满了眼眶，将落未落，漉漉挂在睫上，映着灯火，璀璨又脆弱。

        他动，掀开那床带着郁香的锦被，侧躺了进去。

        小公主似乎松了口气，脸颊却更红了，细声对周围：“我这般模样……实在丢人，损天家颜面。你们都下去吧，此件有皇叔在便够了。”

        侍女嬷嬷们迟疑地看向胡寅，见他微微颔首，才依言退到与外间相隔的帘幕之后。

，地：“皇叔也是长辈……皇叔陪蓁蓁一会儿，可好？”

        胡寅心猛地一，面上却强忍着不显。

        可没过片刻，她又不安地动了动，仰起脸，眉心微蹙：“皇叔，这样的姿势，蓁蓁子要扭着，难受。你躺下好不好？”

        胡寅只觉得脑子有些昏沉，平日杀伐决断的冷静不知去了何，小姑娘每个字都像落在他心尖儿，得能化开铁石。

        只是……小姑娘的意思莫不是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