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顾啊，这是我侄女白玥，在军区医院当护士。”张医生热情介绍，“你们都在人界生活，年纪也相当，以后多走动走动……”

        “都怪你！当初非要跟着踩叶家一脚！”

        许砚书……这真是酒壮怂人胆啊。

        他夹了块红烧肉进嘴里，糊，“一个人多自在。”

        敬酒轮到许砚书这桌时，这位素来温文的青年已经喝得脸颊泛红。

        他拉住胡寅的衣袖，镜片后，略微失焦的眼睛直直盯着对方：“胡寅，你要是敢对蓁蓁学妹不好，就算有你小姨夫给你撑腰，我不会放过你的。”

        结束时，叶蓁蓁和胡寅站在食堂门口送客。

        许砚书打了个酒嗝，对胡寅挑了挑眉：“听见没？”

        白玥嘟着嘴，小声抗议：“大伯，我才不想这么早嫁人。”

        几人面面相觑。陈丽华着笑：“我们是苏家的邻居，来个喜……”

        许砚书点，其实他对叶蓁蓁选择胡寅是服气的。

        老太太一听，更来气了：“看看，这不正说明他有内消息么，谁像你们这么傻……”

        桌上瞬间鸦雀无声。这一桌，基本都是叶家夫妻曾经的学生，因为被安排在赵乾明旁边这一桌，都很紧张，讲话压低音量，连笑都不敢大声笑，生怕吵着首长。

        另一桌上，顾春行正浑不自在。他左边坐着笑眯眯的白鸽张医生，右边是个穿军装改良衬衫的少女，肤白得近乎透明，材小，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

        换是他，他真不知自己会不会有那个勇气。

        待人走的差不多了，胡寅忽然低凑到叶蓁蓁耳边：“今天晚上，就不回来住了。”

        声音渐远，被冬日的风散。

        走远了，埋怨声才炸开：

        他看向叶蓁蓁，眼神复杂，最终举杯，“蓁蓁，祝你幸福。”

        婚礼简单却热闹。

        正说着话，两名穿军装的年轻战士走了过来，态度礼貌却不亲和：“同志，请问你们是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吗？请出示请帖。”

        “没有请帖的话，请离开。”战士面无表情，“首长在里面，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陈丽华，你个扫把星，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以后你家的事别找我们……”

        食堂内，喜宴正酣。

        亲眼看见胡寅为叶蓁蓁挡枪，着实震撼到了他。

        白玥偷偷瞥了眼顾春行俊美的侧脸，脸颊微红，却没再说话。

        顾春行一听，顿时松了口气，说话也利索了：“就是，张叔您看，人家小姑娘还没这意思呢，您这心干嘛？”

        “谢谢许学长。”叶蓁蓁轻声，与胡寅一同饮下杯中酒。

        一行人灰溜溜地被“请”出校园。

        冬日午后的阳光照在上，带来深入人心的温。

        胡寅笑：“听见了，醉鬼。你放心，不会有那一天的。”

        “现在好了，人家攀上高枝了，连门都不让进！”

        她答应过他的，晚上，要回不动山，再办一场婚礼。

        陈丽华被丈夫瞪了，只好开口解释：“妈，许砚书家里也是中央军区的背景……”

        而那里的狐帝府，才是他们真正的新房。

现在呢？坐在里面喝司令员的喜酒！”老太太越说越气。

        哪知，赵乾明也听见了许砚书的话，真转过来，脸上却是带着笑意：“许小同志，放心，当初我跟你大伯曾是一个连队出来的战友，你与胡寅真要闹起来，我一定不会徇私。”

        叶蓁蓁一愣，随即脸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