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媳妇儿？”她小声嘟囔，但还是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本被困在阵眼里动弹不得，想要再些什么，必须有人自愿与他契约，成为他临时的“容”。

        口堵着一团火，烧得他呼都困难。

        胡寅低时，眼神里的溺和占有毫不掩饰；而叶蓁蓁虽然害羞，却也没有丝毫抗拒。

        秦放不敢想下去，只觉得一强烈的挫败感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脑子胀得要裂开。

        听见胡寅叫她，愣了一下，脸“唰”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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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穿着围裙那模样，该不会是已经在叶家住下了？

        叶蓁蓁正趴在小楼门框边，探出半个子，紧张地观察这边的情况。

        那他和叶蓁蓁难已经……？

        这团烟雾，正是黑狐在被封印前，强行分离出来的一缕残魂。

        秦放刚想嘲笑胡寅自作多情，就见叶蓁蓁真的走到了胡寅边，还主动牵起了他的手。

        胡寅没说话，只是轻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对着小楼门边喊了一声：“媳妇儿，来。”

妇儿，”胡寅挑眉，语气理所当然，“有什么问题？”

        两人站得很近，肩膀挨着肩膀，手牵着手，姿态亲昵自然。

        脚步又快又急，踩在被冻得的青石板路上，“咚咚”作响。

        秦放几乎是冲出了弄堂。

        叶蓁蓁耳都红了，却也没甩开他的手，只是低着，声音细细的：“要等我爸妈回来主才行。”

        回到公安局，他一路往宿舍走，好几个同事与他打招呼，他都没理。

        他只觉得一火气直冲，烧得他闷气短，眼眶发酸。

        秦放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胡寅那家伙，不是消失了吗？为什么又会出现？

        “你媳妇儿？”秦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弧度，“胡寅，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

        烟雾里传出低低的笑声，嘶哑，诡异，像是自地狱深传来：“对我那个大侄子怨气这么重？桀桀桀――很好，就你了。”

        脸色阴沉得吓人，眼神里的戾气让想搭话的人都讪讪地闭了嘴。

        那烟雾起初很淡，像冬日里常见的煤烟，但渐渐变得稠，翻涌动，隐约勾勒出一个模糊的兽形轮廓。

        而现在，秦放对胡寅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怨念，像黑暗中最诱人的饵食，将这残魂深深引。

        胡寅抬起两人交握的手，在秦放眼前晃了晃，然后侧逗叶蓁蓁：“都这样了，还不是我媳妇儿啊？”

        而此刻的他并不知，在他不远的天空中，有一团黑色的烟雾正悄无声息地聚拢。

        他盯着叶蓁蓁看了几秒，又看向胡寅，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手里那杯还手的搪瓷缸子重重回给他们，转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