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程昱珩懒得在她上停留，他转开视线那一刻，怒意与冷意像水退去，只留下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温度。

        许瑄像被钉在原地，脸色难看得说不出一句话。

        那语气不是威胁只是单纯陈述，仿佛他已经想好要怎么让她后悔。

        他形笔，冷淡俊美的脸在灯光下像被刀刃刻出来的一样，漂亮到近乎凶狠。

        「昱珩，我……我只是……」她紧张到发抖，「是她……她先——」

        「你在什么？」他的声音冷得像碎冰，完全没有问句的温度。

        「毕竟哥哥他，好像没有特别喜欢狗欸？我干嘛好好的人不当，要打入狗的圈子？」

对她着迷得要命，她我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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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昱珩本没耐心听她辩解，他眼神从她上扫过，像激光一样冰冷：

        程昱珩不知什么时候站到这里了。

        她慢慢靠近半步，轻声：「要有美色又有见识能让人着迷……这本事也不是某些人想学就学得来的。」

        他抬手轻轻检查舒舒的肩膀与裙子，指尖细致地扫过布料，确认她没有被溅到酒或被吓着，语气平静却明显了好几个度。

        他低看着许瑄，眼神冷得不像活人，有种压迫得人不过气的沉静。

        程昱珩甩开她的手腕，力大的让许瑄整个人踉跄一下，差点摔倒。香槟洒出一小片弧线，落在地毯上。

        「你敢动她一下试试看。」

        她猛地从长桌上抓起一杯香槟就要朝舒舒脸上泼去时，手腕却被人狠狠扣住。

        他连半秒迟疑都没有，语气冷淡得没有让人息的余地。「谁告诉你的？」

        所以许瑄一直觉得自己跟着嘲讽舒舒，是帮他说出心里话。

        可她没想到，程昱珩此刻的眼神冷得像冰面拉开一裂，所有怒意都被压在沉静之下，那锋利的压迫感全都指向她。

        「走吧。」

        「为什么……？」许瑄的脸色一寸寸泛白，话说到后面几乎破音，「你不是……讨厌她吗？」

        周围千金全都瞠目结，许瑄更是脸整个气白，像被扇了两巴掌。

        她一直以为，程昱珩是讨厌那个继妹的。她们所有人都这么认为，毕竟他总是冷着脸、不让程舒舒靠近。

        「昱……昱珩？」她像被人掐住了咙，声音紧绷颤抖，「你……你在生气？」

        许瑄整个人被他的气场压住，手腕痛得发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从今天起——」他的声音低沉，完全没有情绪起伏，但越是平静，越让人心底发麻，「不准再来招惹我妹妹，再敢碰她，我会让你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