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把它放出来。”他说。

        “我已经站在你面前了。”她小声说。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反折着勒在前，双动着在他的鼻尖。她的手惊恐地推拒，企图找到落手的位置，但无济于事。

        “子也脱了。”他终于大发慈悲。

        他莫名受不了她这种眼神，觉得没意思：“帮我把烟灭了。会吗？”

        他抓着她的双手，放在子上。他穿的是居家服，薄而轻柔，所以什么都能感觉到。

        看到她在抽泣，脸上着眼泪。

        他的手伸进她的大内侧，顺着内侧的肉一直摸到小，再摸到脚踝。他的手环着她的脚踝，像一圈禁锢她的锁链，却是这些动作里最不色情的一个，让她感到一种安的意味。

        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她犹豫了，又站起，像是研究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膝盖跪在沙发上，他的两侧，双手撑着扶手，坐在他的上。

        她的肩带早已被他扯下，一边的房了出来。鸽一般，白嫰的，一点血红。他一手住，送到嘴边，肉，动作暴。

        他笑了：“我是让你坐在我上，不懂么？”

        她推着他的手臂，还在发抖，声音却从哀叫变化成一点点息。等到他停了嘴，虎口握着房让她离开自己的，借着光看她。

        牛仔挂在她的骨上，他的视线固定在上面。但是她已经在发抖了，好可怜。

        “我……”

        她说：“帮我爸灭过。”

        “不舒服怎么还成那样？”他说。

        他把烟叼在嘴里，吐出的烟在她脸上，她咳了咳，侧过。

        “你怎么能说这种词……”她说。

        她慢慢解开子，弯腰褪到弯，小心翼翼地把伸出来，再把子叠整齐。

        他微笑着看，好乖，是那种就算被欺负，也要帮他系扣子的女孩。

        她从他嘴里着烟，越过扶手在茶几的烟灰缸里碾灭了。

        “你想这样着子回去？路上有人会闻到你发情的味，谁都会知你被人欺负了走回家的。”

肉。

        “你在深蹲吗？”他嘲讽，“面对着我坐下来。”

        他轻笑一声：“装什么傻。”

        “内都了。”他说。

        她瑟缩了一下，又听到他说：“你知你发情是什么味吗？就像现在这样，答答的，一熟透的苹果的气味。”

        她发出一声在咙里的悲鸣，在他怀里挣扎，像一只没力气的小兽。口和肩膀却感地颤抖，就连贴着他的肚也在抽搐。双夹着他的腰，紧绷着，想蹬又不敢。

        他着自己的房，得很用力，刺痛又瘙。她被迫着腰把房送到他的嘴里，或者是说，俯压着他的脸，只是起不来。他又把另一边肩带扯掉了，玩她的，了，又顺着肉。

        她转过看他，没说话。

        她突然又哭了：“我要回学校。”

        “你居然还在纠结这种事情。”他笑了笑，“别的不说？”

        她屁动了动，又定住了。她好像坐在什么的东西上，着她的屁。

        她顿了顿，侧并着，很端庄地侧坐在他的大上，一点重量都没放下，轻飘飘的。

        他问：“被我吃子，不舒服？”

        “我不会伤害你，”他轻柔地说，“只想看看你。你不是也想看我吗？脱了，我就让你看。”

        他没说话，忽然沿着她的腰摸到下，她吓了一，被他握着肩按在上。

        他看着她，说：“熟练啊。”

        她摇。

        她的也很好看，饱满又修长。

        她被他勒着腰抱在怀里，整个人俯贴着他。他亲了亲她带着眼泪的脸，贴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