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風在一旁叫屈：“姐夫，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

        一個影從內堂走出，了眼睛，當他看清蘇清宴的面容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夜深，宴席散去。

        蘇清宴的目光落在她那頭異於常人的紫發上，“其實，我看見你的頭髮，便猜到了。你定是服用了劉叔叔的血魄逆輪膏，才讓頭髮變成了紫色。”

        “沒有，一字未提。”

        魔醫一把將他扶住，聲音哽咽：“你我叔侄，何必如此客氣！”

        蘇清宴也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哎！”

        蘇清宴又問：“你請劉叔叔來，是爲了你孩子的病？”

        蘇清宴轉向魔醫：“叔叔，鄭夫人的兩個孩子，情況如何？”

        蘇清宴心頭一緊：“盧副將呢？”

        “何止認識！”劉望舒的聲音都在顫抖，“我、小風、宗劍，與他，是生死之交！丫頭，他就是我跟你提過的……那個天下無敵的，原大宋首富陳文軒的總掌櫃，徽欽二帝的重臣，石承聞！”

        魔醫見他神情，便明白他早就預見了這個結局。

        蘇清宴見她進來，臉上出一絲微笑：“沒想到，這天下很大，卻又很小。”

        “看了。”

        接着，魔醫便將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也將蘇清宴的過往，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同樣震驚的南宮燕。

        蘇清宴眼中閃過一絲厲色：“不過，陸萬象已被我一掌打得屍骨無存。也算是爲牧箏和牧雄，報了仇。”

        他話鋒一轉，眼中帶着一絲探究。

        “你，爲什麼不會老？你和你姐姐，一樣的年輕。”

        劉望舒走上前來，眼眶泛紅，“能再見到你，太好了。”

        “我走來走去，竟走到了如煙妹妹的家中。這豈非一個天大的巧合？”

        劉望舒長嘆一聲：“情況……很不樂觀，縱使我用了血魄逆輪膏，也已無力迴天，承聞，你在這裏，沒有爲他們看過？”

        “姐姐她……真的從未和你說起過我？”

        “承聞……你怎麼會在這裏？”

        “但我有一點不明白。”

        蘇清宴看向南宮燕，問出了心中的疑惑：“如煙，真是你的親姐姐？我從未聽她提起過還有一個妹妹。只說她有個稀裏糊塗的弟弟。”

        南宮燕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

        柳小風湊了上來，一拳捶在蘇清宴口：“姐夫！這麼多年你跑哪兒去了？整個南宋都在罵你！還好盧副將和你的那些兄弟，拼死爲你澄清，說你是民族英雄！”

        這一下，輪到南宮燕懵了。她走到魔醫邊，輕聲問：“劉叔叔，你們……認識？”

        “承聞吶……”

        劉宗劍看到蘇清宴，滿臉喜色，轉便朝裏屋大喊：“爹！您看誰來了？”

        “宗劍！”

        魔醫，劉望舒！

        蘇清宴獨自坐在書房內，這裏曾是鄭莊主專門爲他備下的畫室。他看着窗外的月色，沉思着。

        蘇清宴這才從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他看着眼前的長輩，雙膝一軟，便要跪下。

        “是。”

        南宮燕：“先生此話怎講？”

        南宮燕的笑容淡去。

是劉宗劍！

        南宮燕掩嘴一笑，看着蘇清宴：“柳如煙，確是我的親姐姐，她從未與你提起過我，看來，你我之間，當真是有緣無分。”

        柳小風嘆了口氣：“盧副將他們，爲了證明你的清白，被南宋朝廷那幫臣在皇帝面前構陷，後來，他們心灰意冷，帶着你剩下的那支軍隊，一路南下，去了暹羅。”

        “就叔叔！侄兒……侄兒方纔心神激盪，未能回神，請恕侄兒無禮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