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顾远之点，表情一本正经，如果忽略他微微发红的耳的话，“正好周末，我们可以在家…嗯…控制变量，多尝试几次，收集数据。”

…那什么之后，”她糊地过那些让人脸红心的细节，“我就特别累，直接睡死过去了，醒来就变回去了。”

        顾远之接住抱枕，看着她炸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努力维持着严肃探讨的姿态。

        难是因为…爱？

        顾远之看着她的表情，心里大概有了数。他轻咳一声，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讨论一个严肃的科学课题，尽内容一点也不科学。

        林南听得目瞪口呆，脸颊不自不觉间了起来。还的次数不够？多试几次？这特么是什么羞耻play的新花样么？！

        “实、实验？！”林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眼睛瞪得溜溜圆。

        今天在男厕变的经历，她绝对不想再来一次。可是…要用这种方式来验证也太…

        最终得出结论“总之，多试几次，总能试出规律。”

        好像是没有…

        “如果没变，”他继续分析，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别，语气也稍微有点不稳。“那也可能是因为上次睡眠时间更长，或者的次数不够，当然也可能有其他我们还没发现的因素。”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之问微妙涌动的气和林南慌乱的心。

        林南：“……”

        他顿了顿，又补充，声音放低了些，带着点诱哄的意味：“而且，这两次…你不是也都….喜欢的吗？”

        顾远之瞥了她一眼，“你刚刚也睡了一觉，不也没变回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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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那几个字，他咬得有点轻，有点飘，落在林南耳朵里，莫名带上了点别的意味，让她心尖都跟着颤了一下。

        ？？？

        “所以…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又同时顿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那个呼之出的答案。

        “是不是…或许…我们可以…实验一下？”

        如果真是因为…爱…那她下回再变女生岂不是又要…

        林南的脸彻底红透了，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想反驳，却发现顾远之的话该死的有点理。

        “这不过是合理的推测而已。为了避免再出现像今天这种突然变的情况…我们至少要先确定出发机制是什么吧。所以必要的..呃…实践验证，是不可避免的。”

        他条理清晰地开始规划“实验方案”，“你看刚刚我们已经过一次了，你今晚先试着别睡，观察看看能不能变回去。如果能，那发机制很可能就是…呃…行为本。”

        看着她犹豫不决、羞愤交加的样子，顾远之适时地放了语气，带着点商量的口吻：“就当是为了解决问题？嗯？我保证…会好好合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南的表情瞬间变得五彩纷呈，写满了“卧槽不会吧”“什么鬼设定”“劳资拒绝相信”！这比睡一觉刷新还离谱好吗！

        “谁、谁要跟你多试几次啊！”林南把抱枕砸向他，声音都变调了。

        “睡觉？”林南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难是睡一觉就能自动刷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