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亭,亭内亭外都静了许久。风似乎又大了些。
“好一个杯中明月,好一颗澄澈虔心。”玉素真君幽幽
,“那我便收下这杯酒,收下你这颗心,但愿你当真心口如一,当真洁白无暇。”
话落,柳青竹长叹一口气,作揖
:“多谢真君。”
密闭的暗室中,烛火摇曳不定。
百里葳蕤将银针浸了酒,放在烛火上烧至通红后,抵上那片赤
的脊背,她的指尖不禁微颤。
柳青竹趴在
榻上,衣衫褪至腰际,
出一段修长白皙的后颈。柳青竹后背有大大小小的伤,不过都用上好药膏养了,如今也只留下些许淡痕。她持着药杆,缓慢地吞云吐雾,药雾粉饰了神情,只有散落的墨发垂在榻边,随着呼
轻轻晃动。
百里葳蕤见状,不禁有些口干
燥,哑声
:“有些疼,你忍着些。”
柳青竹眼眸微眯,淡淡地应了一声。
百里葳蕤蘸上丹青,针尖刺入女人的肌肤。血珠渗出来,她便用帕子拭去。
一只栩栩如生的血凤凰,随着每一次下针,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际。
柳青竹始终没有出声,因为药雾为她拦下大
分的疼痛,只有脊背偶尔细微地颤抖。
百里葳蕤的手很稳,十年来书画持剑的手,握针也握得极稳。可从方才褪下柳青竹衣衫的那一刻,这手就不稳了。
后背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
的光,肩胛骨微微的弧度,腰窝浅浅的凹陷,再往下是被衣衫遮掩的起伏。百里葳蕤气息
热,不觉咽了口唾沫。
柳青竹忽然侧过
,红
开合:“你抖什么。”
百里葳蕤的一顿,坦然
:“我只是情不自禁。”
百里葳蕤垂下眼,其实有好多话想说,比如我看着你的后背,想起你受过的所有苦,就多想俯下
,吻一吻那些渗血的伤口。
她终于
碰到了那片肌肤。温热、细腻,微微的汗意。百里葳蕤的呼
滞了一瞬。
柳青竹伏在那里,任由她的指尖
过肌肤,眼底浮上些不明的笑意。
“想要我?”
当然,百里葳蕤没有回答,而是从后托住她的下颚,献上一
热缠绵的吻。

交缠了许久,百里葳蕤才依依不舍地分来,对上柳青竹清亮冷淡的眼睛。
“你方才在想什么?”柳青竹问。
百里葳蕤如实
:“想要你
我的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