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快乐么？”

        我刻意在”屁”这个词儿上咬字又重又清晰。我本来想说的更俗，事实上几年前的我绝不会只用“屁”这个词儿羞辱埃里希，但如今我是军官了，多多少少也要讲究些礼节。

        “训练还没开始，你就快用光愿望咯。”我幸灾乐祸地提醒，“最后一个，好好想想。”

        埃里希闭上眼睛，以沉默作答。

        我按住他的膝盖，探和他接吻，“你痛苦，埃里希·克莱茨先生，是因为你是个装腔作势的假正经。而我，”我用手背拍打他的脸颊，“要把这些从你的上训练出去。”

        “不.....”，我必须很认真才能勉强听清他的哀求，“不要，我不想....”

        “好好看，过会儿就轮到你了。”我扭过埃里希的。“别害羞啊，你和它可是亲密接过的。”

        “不要.....”，埃里希摇晃脑袋，声音近乎耳语，“不要快乐，不要痛苦，离开我，让我一个人呆着，求你了。”

        我耸耸肩，撑住他的支起子，手指按住，不置可否：“现在约瑟夫会告诉你如何享受和感谢长官的恩赐。”

        “请求我。”我简介的命令。

        埃里希把脸别过去，不肯再说一句话。格略科愤怒的气，眼神里满是怨恨。

        我命令格略科自。和我预料的一样，他一板一眼询问：从前面还是后面，长官？

        在格略科第六次放弃高的机会后，我决定放过他。我让他站在我面前，双手背后，抬，将起的阴给我检查。我弹了弹它，滴落一点预。格略科颤抖，大夹紧，因刺激而弓起后背。

        “不是，长官”，格略科颤抖着声音回答，在自时也不忘记录我戒烟情况：“这是您这周第十七香烟，长官。”

痛苦呻，被我抓住的膝盖内侧发出炽热的温度，好像在我嘴接的一刹那，他便开始燃烧。

        “你是个恶魔。”绿眼睛无神地说。

        我轻轻拨弄埃里希柔的发，敲击他突兀的肋骨，悉心指导。“等你学会，约瑟夫就可以高了。”

        我踢了把椅子到埃里希旁边，示意格略科坐着自。

        在娴熟的刺激下，格略科很快起。他用两只手指圈住阴，向我展示它的直径和长度，接着将余下的三指缠绕上去，用手掌慢慢挤压。

        －－－－－－－－－－－－－－－－－－－－－－

        “别害怕，埃里希。”我用掌心摩挲他感细的大内侧，像一个商骄傲的检查她最漂亮的藏品，“我们的训练会让你感到非常，非常舒服。”

        我点点，他长舒一口气，迫不及待的低自。我拽住发将他拉过，嘴按在他的嘴上，另一只手忽然拧向他的。高来的猝不及防，格略科闷声悲鸣，两眼翻白，一大半都在地上，零星几滴滴在埃里希的腹。埃里希尖叫，摇晃，开始干呕。

        “好孩子。”我拍拍格略科的，示意他去收拾一下。等我将香烟抽完后，地板，格略科还有埃里希都再次回归整洁，除去埃里希眼角的泪水，好像一切都没发生。

        接下来的十七天里，我和格略科对少校进行了他梦里也无法幻想的残酷。我允许埃里希三次选择或是拒绝的机会。这让他产生错觉，好像能多多少少掌握些自己那结局已经固定的可悲命运。他把第一次机会用在选择训练内容上。“你希望高么？”，格略科用中指推推眼镜，面无表情。埃里希不假思索的摇。选择高对他来说还是太过淫，纯情的少校本不能想象生理会如何背叛尊严。他的第二个要求是换种束缚方式，不要门大开。于是我们重新调整，让他以一种勉强可以说“更雅观”的姿势坐好，目视前方。

        “真是个放的男孩，约瑟夫。”

        “长官，请允许我高。”

        我从鼻子里发出受伤小狗的声音，“可是佩想要高。说吧，求我让他高，告诉我你知是我控制你的阴。”

        “第一次在办公室自？”我点燃香烟，冲埃里希吐出，呛的埃里希咳嗽。

        他没说话，低下，像个“好隶”一样自。他被训练的很好，在没有得到允许前不会高。他会控制自己，恰到好的松开手，杜绝快感蔓延攀升。格略科的额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双手紧紧抓住椅子边沿直到关节发白。高是奖励，战俘没有资格控制自己的。格略科发出低沉温柔的息，大肌肉漂亮的绷紧，在禁止高的刹那闭上眼睛，口向上，出修长的脖颈和鼓起来的脉。多乖顺的隶，他甚至不会主动请求高。

        我亲亲他的额，“别这么丧气，也许我会这周允许你高一

        埃里希的眼角下泪水，“我学会了，我在学。”他哀求到，“够了，让他停下吧。”

        格略科解开腰带，从白色内的边缘伸手将修剪整齐的阴掏出来放在手上轻轻抚弄。

        我瞥了眼满脸通红的埃里希，“介于我们最近不会用到少校先生的屁，从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