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被囚禁在这里百年之久,想要冲破禁制绝非一朝一夕,只有你当了这一国之君,本座方无后顾之忧。”白虞言之有据,所作所为似经过深思熟虑。
这……
“你生气什么,本座降尊纡贵还没嫌弃你是区区一介凡人呢,且你毫无自保能力,本座修炼之余还要分神护你周全。”白虞被凌妍儿莫名指责,不免愠怒。
“你……”凌妍儿得知真相,不免气急败坏,但他作出这般卑劣的行为,她能
的也只是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哦,忘了告诉你,本座在你的
上种了生死咒,若本座死了,你也无法独活。”白虞一副气定神闲,仿佛他正在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
的小事。
“好了,逗你的,把他们都杀了就算你当上了一国之君也无人可用,岂不自讨苦吃,此事你不必
心,本座自有本座的办法。”白虞看凌妍儿的脸色阴沉,便也不拿她取乐,换了副正经神色,解释之后又接着说
:“至于裴元清,本座便将他交由你亲自
理,正好你也可借着这个机会将他看清,他是否值得你这般托付。”
“可我
本不是什么治国之才,我……”凌妍儿的脸色更为凝重,眉
紧锁一副不知所措,要治理一个国家岂是随便说说这么简单的,凌妍儿有自知之明,她绝对无法胜任。
他说得似乎——也有
理。
白虞为人固然可恶,可他这番话却也点拨了凌妍儿,她将裴元清看得如此之重,可她却不知
她在他心目中是何等位置,或许,这一切只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我?!”凌妍儿难以置信。
凌妍儿的脸不由得羞赧,这跟昏君有什么区别?
“你。”白虞斩钉截铁。
“这个问题简单,把他们都杀了不就好了。”白虞冷笑,似乎这是一件
本无需要费心的易事。
凌妍儿闻言脸色不由得一沉,顿觉
骨悚然,要她为了一己之私而血
成河,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同意。
“可是即使裴元清愿意禅让于我,那文武百官呢,他的那些叔伯呢,他们难
也心甘情愿将王位让给我这个外人?”凌妍儿消去些怒火,思绪转而又回到了他们刚才所说。
“你就不怕我……”凌妍儿
言又止,虽说她并没有背叛白虞的想法,但白虞当年就是助裴氏称王才落得这个下场,他如今又捧自己为新王,他就不怕重蹈覆辙?
“你不是才为裴元清求情么,若他能助你一臂之力,本座倒也不是不可以网开一面,你大可让他替你治理,至于你,好好为本座收集阴阳之气即可。”白虞似乎没了耐
,看着一副畏首畏尾的凌妍儿
出几分鄙夷,干脆把话彻底坦白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