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开两枪后，程晚宁持枪的手没有移开，而是继续瞄准查克斯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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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当然知。”

        再也没有人，比她更有勇气说出这句话。

        那些布满尘埃的画面愈发清晰，刻在骨子里的疯狂基因淌在血里，似要挣脱桎梏……

        “爬过去。”

        查克斯竭力抬起颅，果真看到前面有一条地砖隙拼成的分界线，与此相隔不过十米远。

        她红勾勒出轻蔑的弧度，持枪的那只手平稳地停在半空，枪口之上的眼睛没有任何情绪：

        希望的曙光近在咫尺，一双布满血垢的瞳孔瞪得老大，以悲哀与不堪，暴地碾过四肢。

一步，突如其来的子弹打中了查克斯的左。他吃痛地跪倒在地，一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那双贵族小姐般心养着的手本该一尘不染，此刻却攥着杀人的凶，着残忍、见血的事。

        她望着不远的楼梯口，不紧不慢地开口，瞳孔里丧心病狂的暗色愈发郁：“看见前面那条线了吗？”

        虚浮的哀嚎被拦腰掐断，飞过来的第二颗子弹正中右骨骼，将其碾碎在无边的绝望。

        查克斯中弹后，手脚并用地挪动着，对死亡的恐惧胜过不值一提的尊严：“你、你疯了吗？！这里是学校……”

        就像她曾说的，乌合之众再多也是乌合之众。抱团取的群对她造成不了任何威胁，至多只是权力更迭后产生的废料残渣。

        也只有程晚宁得出来。

        友人的血为回忆蒙上一层滤镜，被压抑的情绪决堤，如同水般疯涨。

        就在查克斯双臂即将碰到那条线时，程晚宁指腹贴上扳机，轻轻往里按压――

        枪在程晚宁手里，没有人敢上前阻止。苏莎屏息凝神地伫立在原地，眼里是说不出的惊愕。

        恐慌在死寂中无限放大，活下去的望在这一刻达到峰。

        只见过的另一，程晚宁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把手枪，稳稳当当地瞄准查克斯的小，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生来就屹立在金字塔端的财富，她傲慢得像是某种原罪。任何渺小的个在她眼里，都是无关紧要的杂碎。

        枪声响起，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回过，望向动静的来源。

        在校园里公然持枪伤人，是她十几年职业生涯里从未见过的场面。

        狂风席卷，刺骨的寒意灌进眼底，引起脉搏共振。

        带血的指甲嵌进瓷砖隙，因为碰到坚的地砖崩裂，双的下半截已经血肉模糊，他却顾不上疼痛，一心想着逃离这片危险的区域。

        “在我开下一枪之前爬过那条线，我就放过你。”

        查克斯不敢有任何怨言，拼尽全力朝那条线的方向爬去。

        子弹与目标肩而过，苏莎借机夺走了枪。

        “如果不是这所学校，你连见到我的资格都没有。”

        ……

        时至今日，索布终于明白，程晚宁为什么能够到对旁人的非议满不在乎。

        刹那间，不知何时绕到背后的索布攥住她的手腕，迫使枪口调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