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气了。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让他说出了这种话。

        她眨了眨眼睛，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将埋回了他的颈窝，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他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贴上梅尔的额，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眼睑，吻过她的鼻梁，最后，他的覆上了她的。

        灵像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他困惑地摇了摇，眼里的水汽更重了，手指不可自控地抽搐着，“什……什么……？呃……”再次因为难耐的折磨蜷缩了一下。

        他以为是自己刚才求得太少、不够诚恳，于是他就像一个急于弥补过错却找不准方向的孩子一样，立刻慌乱地、更加急迫地连声哀求。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急躁地从她的裙摆下方钻了进去，指尖过她的肉，最终牢牢掐住她的腰窝，将她按向自己。

        就在梅尔聚会神，思考着怎么换着花样把他弄得更疼的时候，一直被她压制着的灵，突然低下。

        梅尔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漆黑的眼眸里情绪翻涌，晦暗不明。

        “不、不是这个吗？”他息着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困惑。

        然后，她才猛地回过神，松开手，从下探进他的衬衣，指尖划过他腹的沟壑，然后用力一掐。

        她猛地收紧了五指关节，毫无预警地、带着惩罚意味地狠狠上下套弄了几下。

        他知自己没让她满意，但他完全不知自己错在了哪里。

        早已被折磨得脑昏沉、反应迟钝的灵，眼睛半睁半闭，水雾弥漫。

        又弄了好一会儿，梅尔的手都有些酸了，她的耐心被彻底耗尽。她烦躁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嫌弃：“怎么回事？你怎么还不啊？”

        他的乞求换来的，是梅尔更不耐烦、更暴躁、发般不知轻重的、刮弄、挤压，指甲刻意在他最感的边缘撕咬般地摩。

        “求你……求你……求你了……不要这样……呃……”他徒劳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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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不……太疼了，不要这样……求你……呜……好疼、呃真的好疼，不要碰那里……求你……”

        他吻得又深又用力，一边吻，一边从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息。

        她一脸“你真是个废物”的不耐烦表情，手上的动作更加肆无忌惮，甚至不停地用指尖去用力按压他端那个已经出太多的小口，力一次比一次大，纯粹是为了施加痛苦。

        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

        梅尔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彻底惊住了。她有好几秒钟的时间，忘记了呼，忘记了动作。

        “呃――！”灵开始小幅度地、绝望地挣扎起来，下的床单都被他拽出了刺耳的撕裂声。

        “嗯、呃，求，求你了……”

        他不停地乞求她，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哭腔，听起来格外委屈可怜。

        灵瞬间绷紧了，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几乎不上气来。

        他笨拙却凶狠地撬开她的齿关，热的尖探了进去，在她的口腔里搅动着，追逐着，将她口中所有的津都席卷一空。

        梅尔“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

        他胡乱地、毫无章法地侵入、、咬噬着她，仿佛要将她吞噬下去。

        “求我，我就停下来哦？”她的声音放得很轻，每一个音节都像带着小勾子。

        他似乎花了几秒钟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然后，没有一丝一犹豫地开了口，声音里带着重的、无法抑制的颤抖和息的尾音。

        这个吻，不带任何思考和犹豫，充满了侵略与掠夺。

        “唔。”灵了一声，动作收了回来，他迷茫地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一丝错事被抓包的狼狈。

起，不分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