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川倒不是狡辩，只是那天，他更像是被强迫的那个，“我们都是自愿，不存在犯罪情节，应该不需要到派出所走一趟。”

是个人，应该都会被气到。

他瞳孔在夜间有点暗，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李平川没看他，“我是要接的。”

他细细想想，那天是周日，还以为早情有空，才把她叫回来招呼姑姑，难怪她那天像个罗刹转世，气得要吃人，合着还怪他破坏了他们约会。

不用他说。

他眼球都快贴出来了，像是要吃了他的手机，再把早情给活剥了。

往前回想，他还想到了，叫她回来的时候是早上。

了，终于说：“我之前告诉过您的。”

气还没过，李平川的手机便第二次响起，这次早情打的是语音电话，出来的像赵元呈一眼就认得是谁，他又冷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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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那口血提到嗓子眼了，血腥味都反到嘴巴里了，前有早情骂娘，后有李平川称兄，赵元呈觉得要不是自己耐暴击，今天就要气死在一个橘子摊面前了。

赵元呈一口气还没上来。

风是寒的，刺到肤上有些疼。

自己不声不响地勾搭了他妹妹。

李平川这次看了赵元呈一眼。

了找不到人。

咬了咬牙，把话嚼碎了说出来，“你们什么时候搞上的？肯定是那天我在这儿遇见你之前吧？”

李平川不多说，“嗯……不是搞上，正常恋爱，暂时不犯法。”

李平川冷到手指有些，接语音时迟缓了很多，接起来时卡顿了下，早情的声音被切割开，变得有些机械，但还能听得出。

不友善的眼神从李平川脚底上移，一直移到发丝，看着他那纯良无公害的眼睛，让赵元呈颇有压力，被他这样真诚地看着，好像骂他都是别人的错。

赵元呈瞄他一眼，以前怎么不知他这么拽。

情况刚刚有所好转，赵元呈面又扭曲起来，五官都呈现出了惊恐，“……你知不知我可以报警抓你？”

李平川又接着补刀，“跟早情一样叫哥哥吗？”

虽说早情爱玩他是知的，但是跟他的下属搞起来，也太过匪夷所思。

“那……应该怎么称呼？”

赵元呈想骂娘也骂不出口。

李平川腰板直，往人行上侧了两步路，那边还有人来买橘子，要掰扯清楚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打扰了人家生意。

赵元呈被他认真且负责的态度折服了。

这么说……

他气得太阳突突着疼。

赵元呈被气笑了，“您帮帮忙，别用‘您’称呼我，我怕折寿。”

还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早情目

还怪他笨了？

他脸颊被冻红了些，睫羽淡淡一片，不密，也不算纤长，就是这样，刚刚好，垂下遮住半只瞳孔，不自然就出积极认错，却又是出于情不自禁的可怜神态。

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这什么意思？

她在说：“你怎么还没有过来啊，我在停车的地方，快点啦，好冷。”

看赵元呈快被气晕，李平川也有点愧对了，毕竟他才在他那里工作不久，第一次过来拿过文件后就受到了赏识，怎么说，对他还是不差的。

赵元呈：“……呵呵。”

他捂着口，尖打颤，“别……别别别，您放过我，她可不叫我哥哥，我还得叫她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