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年生锐地察觉到，父亲很生自己的气。

        “年生，你爸爸只说不让下手太重，可没说不能……”  顾冥的嘴凑到他耳边，手指已经开始解自己的扣，“让你更乖点啊。”

        顾冥的声音断断续续：“是你让我惩罚他的……  我……”

        顾冥的哀嚎渐渐弱了下去，气息也变得微弱起来。顾岑终于收回了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冰冷没有丝毫减退：“。”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炸在顾年生脑海里，他拼命挣扎起来，手腕被绳索勒得生疼，下半的却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带来更剧烈的撕裂感。他想尖叫，想求救，可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混着汗水糊满了脸，连视线都变得模糊。

        这句话戳中了顾年生的肋，他的动作僵住了。是啊，自己是父亲最不起眼的孩子，哥哥姐姐都那么优秀，而父亲连自己连被外人惩罚都能默许，怎么会他的死活？下半的胀痛与心里的恐惧搅在一起，让他连呼都变得艰难，他干脆闭上了眼。

        顾冥看着他痛苦痉挛的模样，低笑出声，手指还故意在末端的底座上按了按，“你看，这样多乖。”

        按着按着，他突然俯，糙的手掌顺着他汗的腰线往上，掠过口时，还意在泛红的上掐了一把。

        他双手绕过膝盖，用力将大往前抱，下和门毫无保留地暴在顾岑的视线中。

        他艰难地睁开眼，视线里的画面让他浑一震：顾岑的右脚死死踩在伯父的下，黑色鞋的鞋跟狠狠碾着那，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顾冥撕心裂肺的哀嚎，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拼命去掰顾岑的，却被顾岑用左脚狠狠踩住手腕，动弹不得。

        顾年生没敢有丝毫犹豫，尽双还在发颤，但还是一瘸一拐跟着顾岑，躺到了浴缸里。

        “谁让你碰他的？”  顾岑的声音冷得像冰，目光落在顾冥上时，像在看一尸。

        顾年生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下半被填满的胀痛与撕裂感，他拼命摇，指甲抠进床单里，却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每一都被占满，像个被肆意摆弄的容。

        “我让你惩罚他，没让你碰他。”  顾岑打断他的话，鞋跟几乎要嵌进顾冥的肉里，“我的孩子，也是你能碰的？”

的刺痛让顾年生眼前发黑。

        客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顾年生重的呼声，和顾岑上散发出的令人很不安的气味。

        顾年生愣住了，他看着顾岑皱眉的侧脸，看着他毫不犹豫碾压顾冥的动作，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恐惧，还有一丝说不清不明的庆幸。他彻底搞不懂父亲了，以为顾岑永远不会他的死活，以为自己只能任由顾冥侵犯，可此刻，顾岑却救了自己。

        顾岑拿着灌袋走过来，透明袋里的淡粉色盐水晃出细碎的波纹，  “自己来。”  顾岑蹲下将导递到他面前，目光扫过他微红的门，皱了皱眉

        顾冥像得到赦免一样，连带爬地从地上起来，捂着下，连带爬地跑出了客房，连门都没来及关。

        果然，顾岑的脚步声缓缓靠近，停在床榻边。他的阴影笼罩下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起来。”  顾岑淡淡地说，“去浴室，把你后面好好洗洗。”

        “砰”  的一声巨响，客房门被狠狠踹开。顾冥的动作猛地僵住，他还没来得及回，一个影就带着凌厉的气势冲了过来，紧接着，顾年生就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

        顾冥被他的挣扎惹得不耐烦，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他死死按在床榻上，膝盖开他的双，的重量压得他几乎不过气。“别乱动！”  顾冥的声音沉了下来：“你要是闹大了，让你爸爸知，你觉得他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