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帛琛到宋记食肆买了份浮圆红豆羹,一并带着去了苏家宅子。
闲在家里本就憋闷,更何况她还被陆母整日按在书案前学看账本,学掌家理事。
胥帛琛满腹狐疑的看过了信后,一阵忍俊不禁,小团子机聪慧,学个看账理事自然是不在话下,看来定是陆母
的紧,把她闷坏了。
陆瑾禾自幼被当男孩儿养大,便不曾学过这些女子该学的本事,现下临时抱佛脚的恶补,让陆瑾禾觉得自己的
又大了许多。
正值散值之际,从书房中出来的人员颇多,胥帛琛那愉悦的背影被这些人看了个彻底,忍不住又开始议论纷纷,胥帛琛与陆瑾禾的事也算是闹的声势浩大,又得圣上赐婚,大理寺的人员是无一不知,无一不晓,他们本就疑心于陆瑾禾的粉长相,现下倒有了几分真相大白之感。
陆瑾禾一见到胥帛琛,当即来了神,一跃而起扑到了胥帛琛
边,便开始吐苦水。
胥帛琛放下书信,抬眼看向了往日里陆瑾禾所用的书案,那书案上还放置着笔墨纸砚,摆放的规规矩矩,整齐有序,即便陆瑾禾不再来上值,胥帛琛也并未让人将书案搬走。
胥帛琛收到陆瑾禾这封求救信的时候正值午膳的时候,是婉霏偷偷送来的,交给了大理寺的杂役送来给胥帛琛的。
按常理来说,闺阁女儿是不能独自见外男的,可胥帛琛已同陆瑾禾定了亲,也就算不得外男,更何况胥帛琛前来,陆父陆母心知肚明他是来见自家女儿的,哪有不让见的理,略坐寒暄便放着胥帛琛前去书房中见陆瑾禾。
胥帛琛接住了她,一脸溺的听着她满腹牢
,经历过了端王兵变
一事后,陆瑾禾对他已然完全的敞开心扉,各种情绪全然都不再藏着掖着,真真是将他当成了最亲近的人了,从她写信向他求救的时候胥帛琛便已经明确的感受到了这一点。
散值时辰一到,胥帛琛便出了大理寺的门,想到要见陆瑾禾,脚步不自觉的轻快,连背影都看得出几分愉悦。
胥帛琛嘴角的笑意始终不退,既然如此,散值之后就去解救一下自己这未过门的小娘子吧,正好以解这数日不见的相思之苦,这几日,胥帛琛也是想她想的紧,自从陆瑾禾恢复了女儿,他们见面的机会自然少了许多,未成婚的男女,自然是要避嫌,不好日日相见,往日里他几乎日日都能见到小团子从未曾
验过思念成疾的滋味,现下倒是真的理解了何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可那枯燥的旧账陆瑾禾没看上几眼便会犯困,每每犯困就会被娘训,苦的她写信向胥帛琛求救。
胥帛琛一来,陆父陆母忙着接见,陆瑾禾暂且得到了解放,长吁了一口气,在了书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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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家看账倒是不难,但枯燥的很,陆母见她学会了便拿了一堆的账本让她看,说是练手,看过之后还要来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