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没咽下那口气。”
阮序秋张了张嘴巴,没发出声音。
一些零散的东西在她的脑海里组合起来,“郑至成出来多久了?”
“有半个月了。”
“该不会……”半个月前她因为项链损坏而回家,她妈跟她说小区最近治安不好,有怪人出没,所以她才不敢一个人通过昏暗的停车场上楼。
“没错,就是他。因为那件案子,郑至成他妈死在了医院里,郑至成没见到他妈最后一面,心里记恨吧,就去小区蹲了你好几天,幸好暑假你一直住在我这里。”应景明吃了口饭,垂眸默了默,“你回家当天晚上,我才通过律师知
他出狱的事,但是只是担心,并没有要动手的意思,后来你不是跟我说了周主任的女儿被家暴的事情嘛,我看着她的伤,就想起了你的那件事,想起……你倒在柜子下面的样子……”
阮序秋看着她,感觉
腔里憋了口气,胀胀的。
“我现在想起来还是感到后怕,但也还是犹豫着,后来在停车场的时候你说治安不好,我就猜了个大半,”说到这里,她抬
看她,并故作轻松地
高音调,“大概蹲了一下午吧,果然被我逮到了他,我看他腰上别着刀,我心里窝火啊,怕她再对你动手,所以我就、”
“你就……”她想说杀了她,但是鉴于应景明妖怪的
份,说出口就变成了,“吃了他?”
应景明笑了,“我是不是还得准备点蘸料涮他啊。”
阮序秋心里乱作一团,要说恼火,也没有,但就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好半天才从咽
里发出声音,“那你后面突然消失又是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害怕啊,我不得找个地方冷静一下。”
阮序秋实在想不通她现在怎么能说得这么轻松。
应景明见她皱起眉
,小心翼翼地问:“你生气了?不想我杀他?”
“没有。”
“害怕我?”
“也没有。”
“那你干嘛这么一脸吃了屎的表情。”
阮序秋瞪了她一眼,转而
声
:“说实在的,我很感动,非常感动,我也没有不想杀他,事发的那天,我恨不得亲手
死他,不过过了这么久,已经没有那么强烈就是了。”
“我这副表情是因为我心底喜悦,但又知
这么
绝非正
,有点……没办法面对自己心底的阴暗。”
应景明专注地注视着她,一脸明媚,“我也是。”
“也是什么?”
“没办法面对自己心底的阴暗啊。”
“那还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阮序秋愤愤夹了一口菜,“哼,你倒是轻巧了,你都不知
这半个月我是怎么过的,我差点以为、”
“以为什么?”
“我差点以为你是因为旅游期间的事情,对我感到厌烦了,”阮序秋气不打一出来,“我还想着不过是
打细算一点,竟然就让你这么费劲心思躲我。”
应景明哈哈大笑,“要真是那样,你怎么办?”
“其实这阵子我也想了很多。”她放下筷子,兀地正色
,“生活习
这个东西确实不好改,只能是相互迁就这些,实在不行,分手了也是没办法的事。你的意思呢?”
“其实我还蛮喜欢你的
打细算的。”应景明兀自慢条斯理地夹菜吃饭,好像只是随口一说,“旅游的当下我没有不满,事后也不会生气,你不用担心。”
“是这样么?”
她笑嘻嘻地眯了眼睛,“毕竟我是海妖嘛,累不累的,其实都是装的,我只是很喜欢跟着你到
折腾而已,像那种普通小情侣一样,很有意思啊。”
“你、”阮序秋拍案而起,“你不早说!你知
我这阵子有多内疚么!”
“你不是说就算分手也是没办法的事么?”
“我他妈、”
“阮老师说脏话哦。”
“应景明,我跟你没完!”
“来吧,老师弄死我好了,只要能让老师解气,我无怨无悔。”她又开始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