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将信将疑地眯起眸子，片刻，点离去。

        副校长见状，将两手一背，“阮老师，你要实在打不起气神，就回去休息几天。”

        “完全没有那回事，”林绪之笑，“您曾经可是让应景明那个危险分子迷途知返的人呢。”

        她深深了呼，拿着书本，昂首地进了原来应景明的班级，一切仿佛焕然一新，连人群中的阮明玉都为之一怔。

        她张了张，一时没发出声音。

        阮序秋不悦地眯了眯眸子，“还没当上教导主任，廖老师就拿起派了？”

        “副校长，这个学期的课都还没上完，怎么可以现在换班主任！”

        他毫不意外笑了一下，又说：“即便如此，班级的纪律也不能这样放任下去，阮老师不是最严以律己的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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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

        “是你们班班长跟我说你这两天压不他们。”

        也是真的倒霉，这么几年，难得就讥诮了这么一回，就被副校长抓了个正着。

        这一夜就在各种莫名其妙的较量下结束。

        “副校长，我、”阮序秋张了张，终究于事无补。

        窗外夏日的夕阳穿过斑驳的树影之间，分散成一热烈的光线。

        “是……”阮序秋只能低。

        应声看去，是廖国栋。

        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下课的铃声就响了。林绪之微笑走开。

        这时，林老师捧着咖啡走进来，“阮老师，打起神。”说着，她其中一杯递给自己。

        然而第二天到学校，又是同样的循环往复，被议论，被指指点点。可能鉴于本就气短的缘故，渐渐的，阮序秋连上课纪律都懒得了。一开始学生还觉得奇怪，但是慢慢也就习惯了，这不，才下课走出教室，后便沸腾了似的吵闹起来。

        “不，不用了。我会打起神的。”

        “嗯，”副校长点，遂看向阮序秋，“阮老师，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知你最近不顺，但也不必迁怒廖老师。”

        完全说中。阮序秋怔怔点，随后戚然一笑，“被自己的班长举报这种事，想想就觉得凄惨。可能也是我过于严厉的缘故，被记恨了吧。”

        等阮序秋将自己的东西从教务搬回原来的办公室，已经上课了。办公室空的，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从原本放鱼缸的空的桌子看到四面的墙，逐渐环视一周，颓然叹了口气。

        “重点班班主任的工作我已经移交给其他老师了，教导主任的职位也是。”

        “我以为廖老师至少是个面人。”

        不是廖国栋，而是初三一个五十来岁的男老师。

        什么？！

        高越多就越是让她心难耐，而越是心难耐，那人就得越狠，要晕过去了，又被一口气强行吊着。直到最后颈也没被破开，她在空虚中万般无助地泪，却只能被调整成各种姿势玩弄占有，最后，不甘心地被得晕厥过去。

        廖国栋刚要回嘴，便上颔首，“副校长。”

        阮序秋愣了良久，好像明白了什么。

        林绪之温柔地牵动嘴角，“我相信时光的角落中，努力的您一定给予了许多黑暗中的人希望。”

        “这……怎么说？”

        林绪之推了推眼镜，“我在来到这所学校之前是她的心理医生。”她顿了顿，“她说因为你的出现她才会来看我。”

        阮序秋回神看她，接过咖啡，不知所措地笑了笑，“谢谢。”她有些不自在，不光是因为应景明或是因为自己荒唐的臆想的缘故，还是因为自上次的事情之后，她便不曾与其他老师搭话了。她突然的示好就像结界被打破。

        “阮老师，您为教导主任，这样下去可不行。”这时，忽然有人叫住她。

        阮序秋看了他一眼，想到照片的事      ，气不打一出来，“廖老师放心，关于教导主任的职位我已经跟副校长请辞了。”

        下午，大群里公布了新的代理教导主任人选。

        “阮老师是不是心里在想，自己这个老师怎么当得那么失败？”她的语气像与一个苦恼的学生谈心，随和，但是带有一种直击人心的温柔。

        阮序秋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感觉眼前有些发花。

得进来才行啊……她在心里这么恳求，却始终得不到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