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纤长的影从她的肩侧走过。阮序秋回看向她的背影，怔了半天才提步往前走。

        回到家，应景明扔下包，就一面脱衣服一面往厕所走，“我先去洗澡。”

        “帮我拿条新的巾，在衣柜中间下面的抽屉里。”

        人类的想象力是很丰富的，短短几个字的定义，她的脑海里就产生了各种画面，上床的、争吵的，外人眼中的普通朋友，独的瞬间却抱在一起。各种相的细节浮想联翩

        漉漉的手伸出来，应景明以人类的姿态，赤条条地站在门之间，没有忸怩，也没有遮掩。

        应景明转动方向盘，汽车缓缓驶出昏暗的停车场。阮序秋：“快放学了，顺便去趟学校吧。”

        “行。”

        两年啊，整整早了两年啊。

        今天的谈话更加深了这种感觉。

        她忍不住臆想，会不会其实两年前她与林老师也曾经是这种关系。会不会她也曾经跟林老师提过交往。

        “阮序秋？”厕所里传来应景明的呼喊。

        接上阮明玉，三个人不尴不尬地一起去学校附近吃晚饭。应景明点菜：“老板，我老样子三鲜面，序秋你、”

走了，阮老师路上小心？”

        阮序秋一个人呆呆坐在沙发上，听着厕所传来的水声出神。

        门从里面缓缓打开。

        两年前……

        是细长而匀称的，虽然她从不运动，但也许是海妖的缘故，看上去瘦而不虚，就连房都透出一难以言喻的力量感。

        刚到小区，应景明就给她打来电话，说找了个律师，让她一起去见一见。

        “好。”

        氤氲而温的水汽瞬间从中漏出来。应景明微微低凝视着她，接过巾说了声谢谢。

        “小孩的这份别放葱蒜和花生碎。”

        应景明目不斜视地面对路前方，“校长住院，周末明玉不能没人照顾，你说还是我说？”

        “要进来么？”

        快吃完了，应景明才跟明玉说了周末要不要去她家里住两天的事。明玉委婉拒绝，只说饭点会去找她。

        “要进来一起洗么？”

        片刻，阮序秋拿上巾去敲厕所的门，“拿来了。”

        “……”阮序秋默了默，“你说吧。”

        产生这种想法的自己简直不堪至极，可悲的是，她本无法控制。

        都眼镜，都看上去很斯文很学术，但是林绪之的是无框眼睛，打扮气质明显比她致很多，因为心理医生的份，更比她游刃有余。她想可能是自卑心理作祟，让她一直不敢靠近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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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厕所的水声不知何时停下了。她起向声源走去，“怎么了？”

        三个人就案子的事了简单的沟通，关于事件的起因经过以及细节也都跟律师坦白交代，然后律师宽了她们一番，说案子简单，应景明不会有事，但是对方也不可能被判重刑之类的，最后三人定下后天去法院开庭前最后的交涉。

        “海鲜面。”

        “呃、嗯……”她咽了咽津，抽回手，脑海中却糟糕地浮现出这与她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难她们之间也……

        是连名带姓的称呼。

        回去的路上，阮序秋一直在想，可能她跟林老师一直没有什么交集正是因为她们过于相似的缘故。

        “我也是……”明玉的声音很低。

        这时已经五点多。咖啡喝完了，人也该散了，二人走出办公室。

        按往常来说应景明本应该调侃小孩子不能挑食，这回也只是看了阮序秋一眼，没说话。不，应该说全程三个人都没说话，两个大人心事重重地低着，更不必说小的，简直低着谁也没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