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重新恢复了寂静，徐慕兰张口言。

        顿了顿，她落寞地展开一笑，“本来不想说的，其实你姑姑说许思琪楼时说的话让她很害怕，她甚至以为那时站在上面的人是你。”

        “她说……”

        夜里九点才醒过来，单人病房静悄悄的，徐慕兰睁开眼四下环顾，看见坐在病床边削水果的女儿，下午会议上的事情再次浮上眼帘。

        会议刚结束，应景明就将阮明玉叫进了办公室。

        来到她的边坐下，应景明又是不住叹气，“最近……事情太多了，明玉，你还真是会挑时间啊。”她假意轻松的笑，却比哭还难看。

        “快打120！”

        她努力坚定语气，“我和她正在交往。”

        会议室乱成了一团。

        “她说了什么？”

        “我在会议上说的话是真的。”阮序秋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校长！”

        她自顾自说下去，“前两天景月告诉我，说你喜欢我，说实话我真的是吓了一。”

        她们对上目光。

        “春天的时候，你就希望我能不再封闭自己、压抑自己，你甚至让她帮我走出来，如今我终于到了，妈，你却好像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你把我当作心灵的港湾，我和你姑姑在一起，让你开始害怕这样的我会就此消失。”

师正在交往。”

        “至于你对你姑姑的敌意，无论因为什么都是不对的。我的出现，让你的心中有了天枰，随着时间的逝，天枰不断偏向我。但说到底养你长大的人是她不是我。我只是你的一个邻居，一个老师，除了情绪价值，我并没有为你付出过什么。”

        听见关门的声音，少女抬看来。

        她将手里削好的水果切成一一放在盘子里，“我不会结婚，也不会相亲。”

        “砰”的一声，校长一掌拍在桌上。

        “见到了。”

        少女眼光烁动着，不知所措的神色在办公室苍白的灯光中尤其显得脆弱。

        阮序秋首先开口，“见到你应老师了么？”

        “你无父无母，从小跟着姑姑长大，想必非常没有安全感吧。”她笑着看向少女。

        “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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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说什么……”徐慕兰着牙签的手指发抖起来，“序秋，你知自己在说什么么？还是说你是因为怨恨妈才会、妈没有再你结婚了，过去的事也是妈的不对，序秋，你别说傻话了……”

        “但我仔细想了很久，这两年从到尾都回顾了一遍，结果怎么都找不到你喜欢的证据，感觉你很信任我倒是真的。”

        母亲苍老的面庞静静划下一行泪来，嗫嚅着，说不出话。

        “明玉，不知你看没看见那天你姑姑被吓的那个样子。”

        “老师……”少女噙着眼泪，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后来我想，可能你只是需要一个像我这样能够倾听你心声的家长。”

        “老师我啊，最近实在太背了，简直背到不可思议，后面大概要离开学校了，眼下跟你姑姑也结束了。明玉，你恋爱的事我依旧支持，但是得认真学习才行，至于其他的，我也不着了，反正过了今天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妈，无论你能不能理解，我都已经这么决定了。”牙签插进果肉，她递了一给病床上的妇人。

        “为什么学校里谈恋爱的老师那么多，轮到我和应老师，就被学生家长要求离开学校？校长，你觉得这样合理么？”

        “老师……”

        走出病房，明玉正坐在外面的椅子上。

        四下鸦雀无声。

        没有下文了。校长用力了两下，没上来，撅了过去。

        阮序秋见状，去外面叫了护士进来，只见护士又挂上一瓶点滴，嘱咐了两句话便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