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入为主认为，阮序秋学生时期一定也是这个样子的。但是事情之后，应景明看着明玉就像看着一株被自己养歪的花。如果自己不出现，明玉大概还是那个和她姑姑很像的女孩子。

        应景明心惊胆战地看着她，不敢说话。

        最终，没有预料之中的恐怖的爆发，阮序秋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然后，像没看到一样走开了。

        “序秋，你能听我说两句么？”

        应景明百口莫辩，只能慌张地抱住她，感受到她的温度后，像卸下千斤重担一般吐出一口气，“我没有不信你，我只是、我是明玉的班主任，不想跟家长打小报告的事情。”

        “明玉讨厌我这个姑姑，你就一直瞒着我？”

        “我很冷静。”她一把甩开应景明的手快步上前。

        阮明玉的肩膀抖动着，像是在哭，半晌也伸出了手，抓住景月后背的衣服。

        两个人犹如分别般紧紧抱在一起。

        阮序秋的手很凉，而她的手也再次被挣开。

        应景明不知所措地护着阮明玉，阮明玉则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看着她的姑姑，好像在说：“你要是敢轻举妄动，我会出跟许思琪相同的选择。”

        一路上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怔怔目视着虚空，仿佛心里再次成了一片灰烬。

        再次哑火。

        她一把抓住阮序秋的手。

        “应景明！”她咬着牙念她的名字。

        当然，那边的两个少女也发现了她们。

        “我只是……”

        “就这样吧，应景明，就这样吧，我觉得我需要重新考虑我们的关系。”

        她没魂儿了似的，恍恍惚惚往回走，应景明拦了一辆出租车将她进去。

        她在威胁她。

        应景明近乎崩溃地握住她的手，试图用掌心的温度包裹住她。

        这种眼神深深刺伤了阮序秋，将她的撼在原地，动弹不得。

        掏出来一看，都是李阿姨的消息，大概说的是想让儿子加她微信，但是不知为什么加不上，最后把她儿子的名片推了过来。

        她看向阮序秋，阮序秋也看向她。

        午休，学校很安静，空旷的走廊上，应景明紧紧跟在阮序秋的后。

        阮序秋怔怔抬起长睫，“看你的表情，应该早就知了吧。”

        “都怪我自己太惹人厌烦了，所以就连你也不信我。”

        说完，失魂落魄地转离开了。

        “当然，我不应该怪你的，反正你开明又大度，你这么一个受人喜欢的好老师，怎么会把学生早恋的事情告诉我这个不近人情的灭绝师太呢？”她一面说一面转走开。

        两个人面面相觑，片刻，阮序秋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暗沉下来。

        她，阮序秋，还有不远的她妹都愣住了。回过神来，应景月猛地推开了她，一面嘴一面后推，片刻，又突然上前去抱住她。

        口袋里的手机不停嗡嗡地响。

        不是说不好，只是她万万没想到明玉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踮起脚尖去吻应景月。

        “叛逆期是每个孩子的必经之路，平常心看待就可以了，”应景明在她冰凉的脸上吻了吻，“别担心，会没事的……”

        两边好像敌军一般对峙着。

        阮序秋并没有回以拥抱，她的双臂沉沉地垂着，连推都懒得推她，顾自麻木地呢喃着：“啊，真不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应景明追上去再次拉住她，“青春期的女孩子谈谈恋爱很正常，你千万别生气。”

        “应景明，你究竟是怎么看我的？明玉跟你的妹妹在一起，你却防着敌人一样防着我？”

        完了。

        “我上次说的隐瞒你的事情就是这个。我不是不想告诉你，我是真的不知从何说起。”

        应景明手指一僵，握不住冰块似的缓缓松开。

        回手机，她忙说：“阮序秋，你冷静一点。”

        “阮序秋。”应景明无可奈何地拉住她，“你可以说两句话么？”

        看似什么都没发生，两个人却都已经狼藉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