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楼下聚集了密密麻麻的学生，众人的目光中，少女挂在三楼的外墙，跟灌了铅似的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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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景明上前将阮序秋扶起，这才发现她的手臂还在发抖。低一看，眼眶更是已经得无以复加。

        高声呼喊：“快去叫育老师过来！”

        即便男孩今天请假，场面也已经十分混乱。偏偏校长又去市里开会，副校长和几个校领导前来询问情况，许母见了领导便更加来劲，对着她和阮序秋又是一顿破口大骂。

        “你的意思是我这个当妈的错么？”

        许母双猛地一，几乎是连带爬地上前拉住应景明的手臂哭求：“快，老师，快拉我女儿上来啊……”

        听着少女的怨言，她是看见了过往的自己，还是看见了另一位与她相似的少女呢？应景明无从得知，只是紧紧地抱住她，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你看我敢不敢！”

        没错，楼。

        应景明将阮序秋护到后，“许妈妈，我是思琪的班主任，思琪的学习情况我再了解不过，至少上课的时候她是认真的，其他任课老师也没有向我传达她上课心不在焉的情况，只是说她这阵子神不是很好的样子，可见都在睡觉。依我来看，会不会是因为您给孩子安排太多课外辅导班以及舞蹈课的缘故？”

        就在这时，女孩爬上了栏杆要楼。

”

        周遭的老师一齐奔上前去。

        争取了时间，应景明忙俯抓住少女的手臂，示意阮序秋松手。几个校领导帮忙的帮忙，报警的报警。

        一大早，许母带着许思琪来办理退学手续，并跟阮序秋抱怨她这个班主任如何如何不称职，如何如何不负责，说什么，“我昨天才知她女儿跟那个男孩旧情复燃，一天到晚就知谈恋爱，当然没心思学习了，你这个班主任倒好，看见也当没看见！我还听说你带着学生看黄片，我要投诉你！我要上教育局投诉你！还有你，听说你是代理教导主任吧，赶紧把手续通过一下，我没时间跟你们耗！”

        几个匆匆赶到的年轻男老师愣在一旁，周遭是一阵又一阵的欢呼，人群中的阮明玉呆呆看着这一切，视觉的中心，许母扬手打了少女一巴掌，转又哭着抱着少女，锤打着她的后背――不远的廖国栋举起手机拍下了这一幕。

        但许思琪到底是不想走的，于是又来了一场一个骂一个哭，两个怨种在旁劝阻的大戏。

        阮序秋周猛然一震，如劫后余生般坐在地。

        她的心太快、太响了。

        “辅导班？”许母冷笑，“辅导班都不知被她翘了多少节了。”

        周围的尖叫声此起彼伏。

        少女一跃而下。

        “家长，您冷静一下，成绩退步是多方面的原因，我觉得您不能一味怪罪学校，以我的眼光来看，许思琪在学校一向很认真。”

        闻言，少女又愤懑地挣扎起来，“不要，我不要上去，老师，你放开我……你快放开我……”

        转瞬之间，阮序秋抢先一步拉住了少女的手腕，无奈太过瘦弱，她受力一沉，整个人差点被带下去。

        她一手扶着栏杆，一在里，一在外，哭喊了一声“不准过来”，就开始哭着抱怨这些年的种种。练舞练到虚脱，回到家立就要写作业，想休息一下就是浪费时间，成绩有一点下就是学习不认真，“家不是家，而是监狱，唯一能让我感到放松的地方就是学校，现在也毁了……老师，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我本来不想这样的……”

        “你对不起老师，就对得起我了？”许母然大怒，“行，你好了！你！我辛辛苦苦养你长大，现在你在这里给我对不起老师！养你不如养条狗！你好了！我看你敢不敢！”

        她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整个人都是懵的。

        应景明咬紧牙关，一言不发将人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