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诶?怎么了?你看见谁了?”
阮序秋眼巴巴地瞧她。
“真是别扭啊你,既然你也喜欢我,跟我在一起会少一块肉么?”
“我知
,所以才带你蹦迪,”她像哄小孩似的温柔地牵着嘴角,手掌抓着她的高脚蹬摇了摇,“怎么样?有开心一点么?”
阮序秋脸上陡地一热。在想什么?她也不知
她刚才在想什么。
“是么?”
“这里又没别人,你干嘛一直跟
贼一样。”
“嗯?”
两个人面面相觑,应景明奇怪地看着她,眉
渐渐蹙了起来。
“我没有。”
阮序秋两只手紧紧揪着睡裙,像个纠结的少女。
镜片一闪,一切表情凝滞在阮序秋那张又是扭
又是惊慌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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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我的耿耿于怀很可笑?”阮序秋反问。她其实知
她在说什么,所以没来由有些着急有些羞恼,但说完就后悔了,觉得自己多少是不识好歹开,所以又抿着
低下
,声音低低地嗫嚅着:“我就是在意啊,我有什么办法……”
经过漫长的心理斗争,她突然抬起
,捧着应景明的脸飞快地吻了下去。
“反正我、”
“你怎么知
没有,万一碰到熟人怎么办!”
“怎么了?”应景明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还没看清就被阮序秋拉到了旁边去。
“没有!真的没有!我只是、”
“会被抓起来批斗?拜托,这都什么年代了。”
“来都来了,你不想试试……”她努力让自己颤抖的语气显得暧昧。
“我没有!”她连忙推开她。
“你有鬼。”
“你能不能小声点!”
两个人
贼一样躲进厕所,见没人了,阮序秋才终于后怕地吐着气说:“跟我相亲的那个学长。”
应景明见她一副嘴
的样子,忍俊不禁地放下易拉罐,“可是刚才你的
上真的好香啊。”细长的手臂勾住她的脖子靠过去,“序秋,你刚才在想什么?”
“你有。你整张脸都写着你有鬼。”
“不行!”
应景明拉住她。
“你知
碰到会怎么样么?”
“是的,很一般。实在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蹦迪。”
“嗐,我说谁呢,没事,我去打个招呼。”
“哦,那算了。”她红着脸走开。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你不说我也知
,那种只闻到过一两次的气味,想想上次就知
了。”她慢条斯理地托着腮,“你在心动。”
“碰到就碰到咯。”
着椰汁看她,“你看,我都说了不会有人在意的。”
应景明也有些发怔了,“酒吧还是厕所不是已经试过了么?”
应景明笑了笑,“如果你仔细看就会发现,并不是这里的每个人都光鲜亮丽。”她努了努嘴,“10点钟方向的卡座,那个大叔穿的是沙滩
和拖鞋。那里,正在往舞池走的女
,穿的也只是最简单的T恤和牛仔
而已。还有那个,
上不也是睡衣么?”
应景明拭目以待地挑眉。
阮序秋瞪她,“我自己在意不行么?”
“都说了没有了!”阮序秋涨红着脸,蹭地站起来,“我累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