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应该停下了，可是阮序秋却反而八爪鱼似的缠着她，执著地吻着她，然后又抽噎起来。

        可能也是这个缘故，在看见她与明玉站在门口的时候，她瞬间就被淹没似的，整个人了下去，眼泪瞬间决堤而出。

朝天生长的荆棘，显一种疯狂的姿态。虽然这句话已经司空见惯，但她还是要说，这是她第一次见她这副模样。尽阮序秋本就浑是刺，但是她太懂分寸，就算之前因为相亲的事跟校长闹了矛盾，也没有当着她这个外人的面跟母亲吵起来。

        与在对方的口腔里柔地搅动着，嘴相互摩挲着，互渡着津，缠绵的息息洒着热气。柔的肉紧紧靠在一起，而应景明的手沿着她的手臂向上捧住她的脸颊时，感受到她的脸颊、她的脖颈是的。阮序秋的手臂主动搂住她的脖子，手指柔地垂在她另一侧的肩膀，她的手指和手背也是的。眼泪让她的肌肤更为柔，她跪起双跨在她的大上，可能因为哭得太久，都有些脱力地在她的上。这种感觉真的很微妙，让她产生一种易碎的美感，

        “唔、等……”应景明抓着她的手臂，努力将两个人分开。

        应景明上前搂住她的，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拍着她的肩膀以示安。

        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急切。也逐渐火热起来，可是她却并没有在阮序秋的上闻到相应的气味。

        校长也红了眼眶。她背过去了眼泪，苍老的肩膀微微颤抖着，片刻，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

        “姑姑……”阮明玉不知所措地发出细微的抽息声。

        那时正好快饭点了，将人带回对门自己家里后，阮序秋说想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便又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哭了半日，阮序秋才终于抽泣着说：“我不要待在这里了……我们走……”

        她的嘴也被眼泪浸了，吻的时候，能尝到细微的咸味。应景明没有拒绝，而是温柔且温吞地合着她的意思。

        “好，我们走。”应景明扶起她，此时阮明玉依然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她们。应景明心想大抵是吓着孩子了，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安安校长。

        继续敲门，“序秋？”

        里面半天没吭声。

        “我好不好……”她哭着哀求，“就现在……”

        又是一个第一次，这是应景明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时候看见她没眼镜的样子。应景明忙上前抱住她，“没事没事，我在的……”

        门一关，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应景明实在等不住了，捧着外卖上去敲门，“序秋？饿了吧，我点了外卖，出来，我们一起吃。”

        她坐在椅子上，两手捂着脸大哭起来。

        不过上文不是说她们后来大干了一场么？其实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什么不对，应景明还不至于如此饥渴，是阮序秋从她的怀里抬起脸，用那双被淹没的破碎的眸子看着她，不知怎的，就靠近吻住了她的嘴。

        她想阮序秋兴许是睡了，便小心翼翼拧开门把手确认，却看见里面那个人正环抱双蜷缩在床上，就这么眼巴巴、漉漉地看着她，兴许是着眼镜不方便的缘故，她摘了眼镜，虚焦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无助。

        仍没声音。

        阮序秋又抽抽嗒嗒地哭起来，断断续续，要断气了似的，简直让人心都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