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涨红，“你都快把我弄死了，也叫相互？”

        她看向电视，“不说了，开始了。”

        然后，眼泪就掉了下来。

        应景明漫不经心地笑，“什么肉偿，我们是炮友，那是相互的好么？”

        天知，就算加上酒吧那次，这也仅仅只是她第二次看到她哭。

        阮序秋瞪着她，不时，愤然起，“不看了，我要回去。”

        “你这个当事人倒是没有一点表示。”

        “这么多年，明玉从来没有给我送过礼物……”哭了半天，阮序秋哽咽地。

        可是越哄，阮序秋就哭得越失控，摘了眼镜，她整个上都蜷缩在一起，脑袋也越埋越低。应景明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将她抱住，然后一遍一遍地说着对不起。

        阮序秋左右打量着，“什么时候买的？”

        抚拍她背脊的动作顿住了。

        “就是还没开始啊，”她笑着取下来，被阮序秋接过去，“不习惯，可能还需要适应一段时间。”

        不过这到底是她第一次手表，总感觉手腕被什么东西勒着、贴着，难受，连黄片都没心情看，最后趁着片尾曲的空档赶紧摘下来，想着明天出门再说。

        “前几天明玉送的，”应景明答，“我还以为是你让明玉送给我的，啧，原来不是啊。”

        “怎么了？”一旁的阮序秋注意到她的动作，低看了一眼，“你什么时候开始手表了？”

这时上课的铃声响了，才抬起，“我先去上课了，”

        晚上，应景明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手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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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序秋也不说话，光是暗自咬着嘴，黑框眼镜下的一双眼珠子又又倔，像被欺负的小土狗。

        应景明一面手忙脚乱地给她眼泪，一面歉，“对不起，我跟你歉，无论我说了什么，你千万别生气。”

        那是一个普通的银边带手表，简约的商务风，看上去并不廉价，但是鉴于这是学生送的，应景明想，应该也不会很贵。如果贵的话，那就可能是阮序秋授意的。那个家伙口是心非，心里指不定多感激她英雄救美呢。

        她是真的有些急了，她知这个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以咬嘴的方式克制情绪的，她觉得咬嘴显得脆弱，因此以往在她的面前，就算咬碎了牙，多也只用抿化解心中的焦灼，然后十分面地平复情绪。

        “嗯。”

        “我要表示什么？我说了谢谢了，也肉偿了。”

        有这么严重么？她刚才说了什么？肉偿？还是炮友？算了不了，“我真的错了，你要我怎么歉都行。”

        “我要回去。”她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

        阮序秋是真的生气了，应景明突然意识到。她连忙关了电视，将她拉回边坐下，手臂环住她的背，“我是不是哪里说错了？”

        阮序秋一愣，又看了看手表，脸色一变，立还给了她，“我送你手表干嘛？”

        应景明拉住她，“诶，第三集可彩了，你确定不看？”

        上看了看，还衬她的衣服。

        她的神色看上去很认真，眼睛甚至都有点红了。

        “要是你心里想我温柔，我也可以温柔，可是你明明就喜欢得要死啊。”她忍俊不禁地面对阮序秋益发恼羞成怒的脸色，玩笑般与她僵持了半晌，直到少女的呻在寂静的客厅中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