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的地址我让亲信去过,人去楼空,我想她不在青州了。”
“我叫人打听了,应该没有。”
“阿鸢,求你了。”
世
艰难,战火弥漫,找个卖青梅的女贩子如大海捞针,若非赵宛媞要求,完颜什古
本不想费劲儿,然而青州不由她攻打,宗弼凶残,真想找出个宋人,她不能
得太过明显。
完颜什古不想让赵宛媞看见城内情形,尤其是宋军的惨状。
“嗯......”
的确学不来装死,但在
里生活,装病是赵宛媞最擅长的,靠憋气把脸色弄得惨白,幼年拿这招赖着母亲多照顾自己,后来入蔡府,照例拿装病搪
公婆和丈夫,好让房事能避就避。
“阿鸢,你能住多久?”
闷闷地,像是遭了完颜什古冷遇,赵宛媞靠着她不再说话,完颜什古察觉她的不情愿,忙亲亲她,握紧赵宛媞的手,
绵绵地哄她:“等城里安定些,我
上来接你。”
不是,完颜什古呆呆望着赵宛媞,嘴巴动了几回,愣没吐出半个字。
不敢说宗弼可能屠城,完颜什古有愧,稍躲开赵宛媞的视线,强装镇定,又安
:“你别急嘛,我想你说的居士可能......”
关心则乱,于是都上了对方的当。
得青州后,趁宗弼忙于军务和城防,人困
乏,四面巡逻松懈,完颜什古立即派鬼青入城到李清照家中打探寻找,宅院已经烧毁半座,残间里凳倒屋翻,书籍画纸散乱满地。
关胜被杀,其妻刘彤甚刚烈,闻刘豫献城,毅然决然怀抱孩子投水自尽,完颜什古虽有意想放关胜家人生路,奈何,上下几十口人在金军破城时都自刎而死。
“你......”
猛地听见一阵笑。
“章丘,阿鸢,她也许在章丘。”
“我,我以为你不回来了,”松懈下来,情绪有了
口,越发酿出
的依恋,彼此心都
,赵宛媞
了
,任由完颜什古将她搂入怀,轻轻的摩挲她的手。
慢慢地,低
吻她的嘴
,赵宛媞搂住完颜什古的脖子,轻轻地回吻。
“这......”
“我真的很想你。”
“阿鸢,”赵宛媞忽然问,“你找到居士了吗?”
“四五天吧,城内还有要务
理。”
一个装死,一个装病。
?s i mi sh u w u .com
寻不见她或许才是好事,可赵宛媞隐隐觉得不安,心急如焚,咬了咬嘴
,看着完颜什古,慌
:“阿鸢,居士会不会被抓了?”
应对得巧妙,以其人之
还治其人之
,赵宛媞微微一笑,眼里还有泪花,却
出骄傲之色,此番堵得完颜什古心服口服,两人互相对视,终是完颜什古先忍不住,牵她的手吻了吻。
总感觉李清照就在北面,赵宛媞说不清楚这感觉的来源,只能求完颜什古,完颜什古本来不想答应,却受不住赵宛媞的哀求,想了想,
:“好吧。”
“怎么,堂堂郡主分不出真病还是假病么?”
“青州没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