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的人来了,完颜什古立即从帐中走出,只见树底下一魁梧大汉,膀宽腰阔,短须,脸
青黑,
侧两只耳垂
厚,衬得面貌和善,竟有佛相,然而一双豹眼圆睁,又平添许多威猛,他手扶刀柄岔
站着,好似铁塔竖立,雄姿
。
完颜什古出来相迎,高彪立即将手搭肩,单膝跪地作礼,完颜什古急走几步将人扶起,笑盈盈,目光在爱将周
一扫,
:“郎君
了刺史,怎还与我生分了?”
“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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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颜什古只带他们去齐州,未免冒险,她若再有意外,东路军必乱。
虽说已接近齐州,然而毕竟还在南朝治下,驻扎有宋军,高彪更耳闻齐州城内守将关胜,神勇非常,使一把长刀,屡屡出城拒战,冲阵如飞,斩下金人
颅数百挂在城门示众。
是了,夺齐州又如何!
“速去把哲布唤来。”
好似天下也是掌中之物,哲布和高彪都看得呆,随即被她挑唆起斗志,二人互相对望一眼,面目竟都激红,一
豪壮侠气在
中拍打翻涌。
够得上完颜什古的一番赞美,她大方给些赏赐,秦桧仍是谦卑模样,点
哈腰,叩谢郡主大恩几回才倒退出帐,隔着帘子还要再行稽首,然后才小心离去。
豪情壮语,将夺城之事说得简单,仿佛探
取物,瓮中捉鳖,完颜什古生得高挑,面容姣好,又出
贵重,气度自然非凡,昂首玉立,神采飞扬,轻轻几条言语,透出舍我其谁的高傲。
月初升,巡夜的伍长来报,说高刺史已到营中。
“啊?”
若非知情,还以为是哪位良友倾心而作,以肺腑之言,拳拳真心劝对方从善。
言语亲密,暗
几分打趣的意味,全然不似对别的将领那般严肃。
与完颜什古相投,自然心悦诚服,愿凭她驱使,如左膀右臂。
若说哲布是因救命之恩而对完颜什古忠心耿耿,那么高彪便是因
情而得完颜什古赏识,高彪本是渤海人,祖辈仕辽,后随父降金,归在宗望帐里,勇猛冠绝,最难得是他
情极为温和,从不屠杀破城后被俘的百姓。
完颜什古瞧不上秦桧那副酸溜溜的文人
派,觉得他虚伪,而且殷勤过
,不过,恰说明此人非常适
自己的计划,她又看两眼书信,随手压在桌上。
当即答应,一同去帐里换汉人的衣裳,
上裹皂巾,挑匹好
随完颜什古上路。
“纵使千军万
,我等三人正好杀个痛快,又何可惧?”
面面相觑,两人都担忧郡主安危,不敢出言应答,看天看地,眼神往四面乱瞟,完颜什古早料得他们是这反应,也不恼,爽朗一笑,
:“二位郎君皆勇猛,伴我前去,如虎生双翼,龙腾四海,莫说是前去探路,即便攀城而上,趁夜砍断大旗,夺了齐州有何不可?”
颜什古速看一遍书信,秦桧倒真有几斗才学,笔翰如
,通篇未有一字提“降”,却情挚奔
,极富煽动
。
“郡主,这――”
“高某岂敢。”
说话间,前去唤哲布的小吏将他引到营帐前,完颜什古见得力心腹到齐,志得意满,趁月色清朗,夜凉无风,笑
:“时辰正好,我们立即出发,夜探齐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