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目睽睽之下,铁真子也不能退缩,丁牛更是步步紧逼。
丁牛又看向高真子:“高兄:
也无妨,反正各地各地都传铁仙人如何救人水火,忧心百姓之事,你的事迹广为流传,令人敬佩....如今有更好的法子救人,我自放血一斤,你怎么也得放两斤吧?’
高德明有什么办法,他又不会炼!
在场诸多练气士,全部面色古怪,如坐针毡!
上当了!
高德明哑口无言,虽然怀疑他的说法,但有事实摆在眼前。
若是此人炼出....精血救人,也非得是自己的精血吧。
铁真子便道:“牛真子,我愿学你之法,习的精血救人之法,你可否当场开炉炼丹,教授于我?
这.
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
若是此人炼制不出,当场揭穿他的谎言。
今日不仅打压他不了他?反被他扬名立万!
现在,形势更是急转直下,铁真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难怪说法子说出来,会得罪所有人,还真是得罪人!
到时,此人说谁是山神、谁是水神,谁便是!
高德明被将了一军,脑子发乱,片刻之后反击,质疑丁牛的说法:
退,今年真传,他再无希望
“多多益善,师兄看着给吧。”丁牛丁牛似笑非笑:“就看师兄心诚不诚了。
“我的不必再试,如今自然用师兄的....要学法子的,不是师兄么?
他要放血,你也跟着放血呗!丁牛清高,了不起!你跟得上么?
“精血炼丹.....去疫,是否真的有效?牛真子你没有胡说吧?’
以自己的精血救人,舍己为人之举,这金溪镇百姓,甚至寒老郡百姓知道之后,那还不为此人疯狂?
铁真子暗暗咬牙,沉吟片刻:“也好,炼一炉要多少精血?’
之前铁真子也为自己传名,刚有一点气色,但是与这人相比,还是差点太远!
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这般地步。
技术壁垒在这里,他再是怀疑,也毫无办法。
“....这般比较,是在胡闹!”铁真子满脸赤红。
铁真子厚着脸皮:“先用师弟的不行么?”
丁牛冷笑:“难道我救的金溪镇百姓,都是假的?’
此人在此地原本就大有善名,加上今日之事后,在这里的声望、地位,恐怕再无人能够撼动,百姓定然敬他如神。
高真子忙道:“原来师弟是这般苦衷,这说出来,哎....
他一人之言,随口封神,掌控一地民心,等于掌控一地香火。
目的就是要借今日之事,众人之口,帮他传出施血救人的美名。
铁真子一看,这样下去,他们一行气势汹汹而来,全得被丁牛灭了威风!
竟中了此人算计!
且这丹是丁牛独炼,他说什么就什么咯!
高德明暗恨,再看向铁真子,此事是他牵头,总不能当缩头乌龟!
大伙便看向高德明这个罪魁祸首:好端端的秘密,你非逼他说出来做什么?
说出来,真的不如不说!
他们这一群人的发难反而成为笑柄,成为此人登神的踏脚石。
丁牛睥睨他:“铁师兄准备放多少精血出来?’
如今,若是退缩,再无胜算,搏一搏方有机会。
此人舍己为人,堪做表率、榜样,值得敬仰,但是这般榜样,便叫人为难。
不难想象,今日之事,恐怕是此人有意为之,做出不顾大局的假象,故意要等有人跳出来讦难:
眼睛便看向懂炼丹的童真子,不出意外,童真子眼观鼻,鼻观心,在装死。
铁真子脑子一转,力图反击
名声,从自己口中说出,多半是吹牛,借别人之口说出,便是口口传颂,有口皆碑!今后事后,他说的话,金溪镇百姓,寒老郡百姓,谁人不听?
再联想到此人最近在金溪镇大封鬼神的举动,铁真子便想到,此人在下一盘大棋!
此人螭龙峰的,几次拉拢都不成,与他们不是一条心。
左右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