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夫伸手指了指城北的方向，“在城北有一个条极为偏僻的巷子，你需要找一段时间，巷尾处，有一家春风楼，你可以去看看”。
或许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林荒眉宇微凝，略作思索后，缓缓摇了摇头。
“那也不行！”
林荒咳嗽着道：“为了赶走宋寒山，如今我已经成了众矢之的。无论是秦长生的绝学，亦或是我抛出千机盒里有佛神舍利的消息，都让我现在不能偏向任何一方”。
无论是长相模样，还是温良眉宇之下的桀骜，此刻看来都是那么相似，如出一辙。
林荒沉着眉头的问道，却有些压不住性子，显得有些焦躁。
嗯？
裴秀夫目光微凝，随后冷哼道：“这里是青天城，是青天武府的地盘！”
林荒解释着道。
“是不能！”
“好！好！好！”
即便那个弟子已然消失多年，可那道挺拔的身影依旧深深的嵌到了他的骨髓之中。
“裴老你应该知道，三宗六府为了一颗佛神舍利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若是我进了青天武府，会连累武府的”。
当年事，当年人都恍若成了过眼烟云，唯独那个曾经倾注了他所有心血的弟子，成了他最大的牵挂。
林荒还想再说些什么，裴秀夫却是转移了话题，“我有两个问题，需要你帮老夫解答一下”。
不见了。
裴秀夫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神色变得格外的失落，而后摇了摇头，“不清楚……他就是太倔了，一走便是十几年。只怕不彻底闯出一翻名堂，是不会让我们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的”。
他叫林太卿。
裴秀夫显得有些迟疑，“小一辈的事情，老夫知道的也不是特别详细。能说的也有限，若是你真想知道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以去问一个叫做李将夜的人！”
林荒顿时错愕抬头。
这一刻，裴秀夫又是苍老，又是意气风发。
个人，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李将夜如今在什么地方？”
“裴老……不知道父亲如今在什么地方？”
林荒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