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眸子对视。
“说吧,来找我
什么。”
你感觉她丰满的

位挤压着你单薄的背,
下意识稍稍前倾了一些,手掌撑住洗手台,然后发现两个人在镜中的
位看上去有些糟糕。
“交换情报,如果你告诉我你和工藤有希子的事情,我就告诉你一条与你有关的重大消息。”
你转过
,和她脸贴着脸,气息在两人之间
转,“你也知
,我的消息向来很要命。”
13
你按照贝尔摩德提供的路线,蹦蹦
地离开剧院,夜晚的纽约藏了太多光鲜下的腐朽。
在踏入预定的街区时,你感觉到了暗中埋伏的视线已经聚焦到了你的
上。
啊啊,三个狙击点,两个瞄准了你的
,一个瞄准了你的
。还有至少四车的机动逮捕
队。
你和杀人魔之间有着一定的
高差,穿着增高鞋的你感觉跑起来没有平时快。
三、二、一。
Game Start!
一声枪响,拉开了这场逃杀游戏的序幕。
你快乐地在废弃大楼间奔跑,一个纵
跃,轻轻松松便跨越了两栋大楼间超越了两米的巷
,翻
落地。子弹在你的
侧弹起,你轻巧偏
,另一颗子弹划过了你的发尖。
你对那个没用的狙击手笑了笑,以常人难以想象的速度弹
起步,继续往前,一脚踹开天台大门,同时极其
准地预判了子弹的下一发落点,扭腰躲开之后,再度往楼梯下奔去。
嗯嗯,两队人从一楼往上,想要包抄你,还有一队人守在街口。
不行哦,只凭借现在这些人手的话,是无法捉住你的!
你下了两层楼,便从窗口
跃而出,打破另一栋楼的窗
,翻
落地。这片老旧的街区让你天然在追逐战上充满了优势。你觉得自己像在玩一款真人款的逃生游戏,一个miss就无法再读档的刺激感让你兴奋地瞳孔放大。
雨不知何时开始下落。
你莫名想到离开东京前在苏格兰家度过的一夜。白天睡太多了的你在下半夜醒来,你喝了杯水,然后翻找出了游戏机卡带,开始打游戏打发时间。
苏格兰带着
毯在沙发上找到你,他把
毯盖在你
上,你拿
蹭了蹭他的小腹,拉开毯子,他便也钻进了毯子,你坐进他怀里,靠在他的肩
打游戏。
“梨绘偏爱的角色好像都有些特殊呢。”
“嗯……喜欢看那种活得很艰难、很痛苦、一直在自我折磨的人。看见他们挣扎的样子,就觉得,啊……原来我不是一个人。”
“我不是待在梨绘的
边吗?”
“……”
他的下巴靠在你的脸侧,说话的气
就打在你的耳廓上。
你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微仰着
看他的下颌,“没有人可以永远陪伴着另一个人。嘘……”
你的手指轻轻按压在他的
间,“不要说,不要对我说谎。不要承诺你
不到的事情。”
不想失去的东西,总有一天还是会离你而去。人们渴求的一切存在价值的东西,从得到它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有失去的一天,不惜延长痛苦人生也要去追求的东西,一个都不存在。*
“现在陪在我
边的你,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活到下一秒的理由了。”
游戏画面里,华丽的轮船逐渐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