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希沉默着想了想。

双手扣住曲棠的细腰，抬起曲棠的屁，他用力往里，每次都重重插入子。

        不过她能猜想到一些，时希应该已经知了神烙印的事，也能猜测到她在被种下神烙印后跟人发生过什么，以他的格，应该会很生气才对，但是他现在好安静。

        时希不着痕迹地抹了抹脸，撑起，“你还疼吗？”

        “为什么？”

        曲棠垂眸，“我的爱情观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现在的我不到，索就不耽误别人了。”

        脸上附上来一只手，是曲棠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吗。”

        时希觉得这话真美好啊，如果能跟曲棠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他死而无憾了。

        “来，我给你，姐姐，你想要，我都给你。”

        诡异又危险的安静。

        泡进热水时，曲棠清醒了一会儿。

        几十下之后，他插在曲棠的子里了，直到全灌入子，他才退出来。

        “而我作为一个野生向导，朝不保夕，在生活稳定下来之前，喜欢一个人就是命符，我怎么敢想。”

        “我想知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时希，你有什么想问的吗？你问什么我都会回答。”

        他听见曲棠的尖叫。失控的叫声是他的兴奋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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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之前时希在絮絮叨叨地说话，但她听不真切，更记不住，一片空白。

        “喜欢什么样的人？”曲棠愣怔片刻，摇，“没有想过。”

        “嗯，安心睡吧。”时希笑了，亲亲她的珠，“我帮你洗。”

        “向导，你知的，白塔里的向导没有人权，他们连跟谁睡觉都不了主，更别说允许喜欢谁。”

        时希脸噌地一下就红了，“对不起，是我太过了，弄疼你了。”

        不过真要说，他的确有个问题想要问。

        “怎么会？喜欢什么样的人跟喜欢什么样的天气一样寻常，总会不经意地想起来吧。”

        不过他读懂了曲棠话里的意思，她也不喜欢那几个野生哨兵，跟他们在一起只是迫不得已。

        她的小像是被锉刀挫了一遍，火辣辣地疼。

        “那可能是因为我在怀春之前就觉醒了向导吧。”

        “我好困。”

        “没关系。”曲棠在神力和力被榨干后，又来一场酣畅淋漓的爱，她累得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

        曲棠视线移开，“是下面疼。”

        她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但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于是她把这个问题抛给时希。

        有什么想问的？他想要知的他都有答案，因为曲棠的心思太好猜了。

        时希握住她的手，“没有。”

        “你说谎。”

        “时希……”曲棠的声音没什么力气，但比之前清明了许多，“你在哭吗？”

        他趴在曲棠上，耳朵贴着曲棠的心脏位置，听她的心声。

        嗯，心情好了一点。

        她看着安静的时希，见他眼尾红红的，真的很像是哭过，所以之前摸到他脸上的不是错觉吗？

        “现在我更不敢想了。”

        时希给曲棠穿好衣服，抱着她去浴室。浴室里早放好了水，他抱着曲棠进浴池，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

        “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