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想去参观酒吧?”
不过,这个猜想没有实现,因为碧安卡开始将木车降落,让我明白眼前这一片岩石地,正是此次的目的地。
听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此刻也没法细问,当这场国宴告终,我们被一一安排住所,基本上大家还是住在一起,没有被特别打散。少了华更纱,那群白家子弟仍很有秩序地自我照料,冷翎兰为求安全起见,与琳赛住在一起,我住她们两女的隔。
葛林斯王看着我,大笑:“小孩子应该是要这样用的嘛!湛蓝卿,你淫乱之名天下无双,大地上的人类闻名丧胆,等会儿你从她们里
挑几个侍寝,这是朕的心意,你可千万别推辞喔,哈哈哈。”
不过,葛林斯王的表情异常凝重,就连面上那撇八字胡看来都更严肃了几分,我之前的臆测果然不错,华尔森林之内没有酒吧,又或者,酒吧所代表的涵义并不单纯。
听着这声大笑,我回转过,望向
后的冷翎兰,虽然没说话,但眼神中却
很明白的意思,那就是“这家伙与你的便宜老子喜欢搞同一调调”如此想来,大地上几大强国的国君,似乎都有这种癖好,冷弃基如此,葛林斯王也如此,罗赛塔是矮人之国,成年女人与幼女没两样,至于莱恩.巴菲特……他搞基的,对女童是没兴趣,但搞不好一见男童就魂飞天外。
“不用着急,今晚大家先开怀痛饮,你来到索蓝西亚,就接受朕的款待,待你将重要技术教授于朕,造福我国后,自然会为你安排观光行程,届时别说是参观,就算你喜欢想要长住都没问题。”
“湛蓝卿你果然了得,本来我就为你预备了这行程,没想到你居然主动提出,不愧是能够看到朕之新衣的智者、贤才,确实没有令朕失望。”
当葛林斯王来与我干杯,低声询问我有没有什么特殊要求时,从他的眼神和语气,我想他大概是问我要什么样的女人侍寝,而我无心于此,只是简单表示对索蓝西亚的酒吧有兴趣,希望能去本地的酒吧看一看。
从木车上下来,前方所见的并非森林,而是一片岩石地,左侧有一大裂
,像是有一
巨力将岩石劈开,我
木车在无数巨木之间行走,穿枝过叶,距离我们所被安排的驿馆越来越远,甚至离开了森林中心位的“闹区”眼见周围渐渐荒凉寂静,少有人声,我不由得怀疑起来,难
碧安卡不是来接我去见人,而是要把我带去僻静所在干掉?说起来是不太合理,但雷曼又不是我孙子,他要干什么我也推测不准的。
疲惫了一天,任谁都会想要好好休息,但当我躺在房里正要闭眼时,有人来敲门,开门一看,发现在外的人正是碧安卡。
讲到那件不存在的国王新衣,我不得不说,整个筵席进行的过程中,这位国王还是那么嚣张地赤
在座,若是单纯只看他一
健美的肌肉,倒也可以当作行动艺术来欣赏,问题是他行走时候,某个
位摇摇晃晃,这就令人不晓得该作什么表情,至少我满想问问冷翎兰对此有何感想。
碧安卡口中的殿下,自然就是雷曼,以我们目前的关系,我就这么跑去见他,怎么说都是一件危险的事,不过心里盘算一下,应该没那么快就到翻脸动手的情况,再加上确实有需要再见他一面,便跟随着碧安卡一同前去。
葛林斯王惊呼一声,声音不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了,也令我想要刻意低调的企图破灭,但倒过来想想,白拉登与雷曼各有不可告人的图谋,我算也没他们算得,与其这么盲从到底,现在发生点意外变化也不错,说不定反而能打乱计算。
“殿下要见你。”
整场筵席,就像是一场不真实的梦,而且还越来越像是恶梦,在我受不了之前,我决定先把正事给办了。
有歌有舞,酒更是理所必然的东西,葛林斯王有了几分酒兴,开始对席上臣子介绍我的丰功伟绩。其实以我在大地上的知名度,算得上臭名远扬,就算不多介绍,这些
灵也听过我的劣迹,可是看葛林斯王开启透明大萤幕,
合实际的图片、图表,把我过往杀人放火,
淫掳掠的事一一详细
来,每说一件事就要臣民们大声鼓掌,我实在是不知
,这样子算是表扬,还是当众羞辱。
本以为在华尔森林之内移动,全是靠步行,却不料碧安卡备得有车,这种类似雪橇形式的木车,在车底分装有魔法石,与悬浮法阵相互排斥,凭此产生动力浮空移动,车子的设计既轻且巧,最难得的是移动时近乎无声,若是可以,我也该弄一辆这种东西来玩玩。
怎么能这样子用?让小孩子去搞欢迎表演,这种行为太低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