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到时候那么多大人物前任聚在一起一对质，她亲爹要浮出水面了？

“那魂河的水是亡者遗念所成，岂是能随便取的，修士沾上了虽不会有命之危，但三五天的附魂噩梦是少不了的。”

“可不吗，晚上龙主出来找南芳主，发现人不在，一路追过去发现她在试图汲取魂河的水。为了掩盖罪行，南芳主一脚把龙主踢进魂河里就跑了，害龙主被一个女鬼附，唱了一夜的歌。”

“有不少呢，尤其是未洲的剑雄孟霄楼，直接被南芳主砸了个正着。”给南颜讲这一段的侍女越说越小声，“……听说孟前辈那时候阴差阳错地初吻都没了呢。”

南颜听了一个时辰关于她娘当年和龙主的血海深仇，心神颤抖，只觉面前的小点心是断餐，吓得赶紧往嘴里了块仙桃酥，小心问：“坤阴泉是什么？”

左右南颜此刻是没什么心思去考虑什么漂亮裙子

――我也不知，但我知，龙主看见我这张脸，肯定是会生气的。

南颜此刻没有假面，她那一张肖似南芳主的脸在这龙都待着，简直就像是个通缉犯一般。她还是有点虚的，毕竟一路走来，她发觉南娆当年和这修界不少大人物都有过那么一段，搞得她现在也有点迷茫。

……便是只提龙主年轻的时候，同南芳主的恩怨就不知凡几，好比那一年诸洲的继任者都要去生天听老尊讲，吃住都在那儿，南芳主就与龙主住隔。南芳主那时也是爱闹的，要取生天魂河的水酿酒，半夜里去魂河偷水。”

“听说那是龙主这辈子唱的最后一首歌，忒难听呢。”

南颜：“……那乾阳泉里当时有人吗？”

另一个侍女：“可惜了，那件朱雀鸣霄裙压在御门宝库里呢，就是想取出来，也得三个太上长老同意才是。”

侍女们正说着，外门一声雷闷响，随后闪电霹雳落下，南颜明显感到这嘲雨楼上方屋阵法被雷劈得一颤。

“第二天龙主就气急败坏地去找麻烦，南芳主为了躲他在生天四躲藏，最后跑到阴阳泉，把坤阴泉的牌子换了，害得龙主追进去找人时被里面入浴的女徒痛打，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后来龙主脾气越来越差，你看我们这龙都的房檐角，比其他洲都厚得多，就是为了防龙之湖雷霆震怒，青天白日地劈下个雷来打穿房。”

“看吧，龙主又发怒了，这回不知为什么生气。”

“南姑娘可能不晓得，那生天里面有两口挨在一起的阴阳名泉，女修士去坤阴泉，男修士去乾阳泉，泉水对梳理灵气有奇效。南芳主后来也觉得得过了，本来是想歉的，但龙主从坤阴泉里被打出来后，气得理智全失，什么也不听，又把南芳主踢进了乾阳泉。”

……真是一波厉害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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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见南颜神游天外，盯了一会儿她的脸，捂嘴笑：“姑娘和南芳主长得真是像，就是打扮素了点，若穿上那件朱雀鸣霄裙，世上就再找不出第二个这般相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