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夏如同被霜打的茄子,整个人都焉了,坐在客厅里看青年起shen去她房间收书——等等,她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爸!等等!你不能翻——”
为时已晚,谢岭翻开她的枕tou,下面赫然放着一个粉色小包装盒,包装写得很清楚,里面那玩意,叫tiaodan。
郁夏直接当场社死,脚趾能抠出一座梦幻芭比豪宅。
谢岭的脸色很奇妙,郁夏抓心挠肺,在心中搜刮着语句,半天才坑坑巴巴的dao:“爸……这个……你也知dao我成年了……额……有xingyu……很正常……”
“你想要?”她却听见青年说:“我可以给你。”
“啊??”郁夏感觉自己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谢岭忍耐了十二年没碰她了,他又不是什么没有yu望的机qi,每每产生了淫yu,他就只能自渎——在自己的房间内、浴室内跪下,想象她能踩着自己,给予他疼痛和羞耻的快感,也想把她压在浴室的磨砂玻璃上cao1,让她的nai子被挤压成其它形状,让她的眼里也染上情yu的雾气……他想要她,想得快要疯了。
青年一步步向她走来,却是牵起了她的手,眼里似是有哀求:“你想要我吗?”
郁夏人都有点傻了,但这诡异却诱人的一幕却让她不由自主的想点tou,她感觉自己有点shi了。
谢岭不知dao的是,在无数个黑夜里,在她自己的房间内,她用tiaodan各种姿势的玩弄着自己,她想象着谢岭能够惩罚她,凶狠的凿干她,在她的ti内和shenti上she1满jing1ye,也想象着坐在他shen上轻咬他xiong前的小点,看他似哭非哭的表情,然后再依恋的唤他爸爸……她的脑海里充斥着对他的黄色思想,她都不知dao为什么,也许是因为青年是她见过最好看的人,是最好的用来xing幻想的模板,也许是青年拯救了她,在她绝望无光的人生中向她伸出了手……
所以她同意得一点犹豫都没有,甚至没甚表情的脸上还忍耐着一丝喜悦。
“我去拿避孕套。”谢岭说,郁夏回神,拦住了他。
“……我有。”她说:“我买那个情趣套装的里面有……”
接下来两人褪去衣物都只是水到渠成,郁夏明显的有点紧张——毕竟她阅历不足,是真真正正的十八岁少女,青年温柔的安抚着她,细碎的吻着她,郁夏被他如水一般的温柔包裹着,被他弄得jiaochuan微微,泪眼涟涟,在他怀里扭动着shen子唤他:“爸爸……好喜欢爸爸……”
她双tui分开,跨坐在他shen上,几番靠近,阴阜贴着他cu长灼热的xingqi,shi热的呼xipen洒在他耳边,倒是被他弄得似哭非哭的。
他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拿出了那个tiaodan,另一只手rou了rou她,说:“你很喜欢玩这个?”
他的语调也是那么的温柔,郁夏却是忍不住的羞涩,说:“还行吧。”
“小郁好sao。”他开启了tiaodan,拨开她的外阴,很容易就找到了她阴di的min感之chu1,震动的tiaodan一下又一下的挑拨着她,郁夏忍不住嘤嘤叫了出来,抱着他,带着哭腔被送上了阴di的高chao,她的水liu了好多,自己弄的时候从来没有这么多的。
阴di的高chao一阵一阵,犹如湖水泛起了波涟,他移开了tiaodan,反而用指节又rou弄上去——那双弹钢琴的手此时亵玩着她的私chu1,快感之余她又是忍不住的躲避,扭着腰泣声:“不行了,我不行了……爸爸饶了我吧……”
那青年终于停了一会儿,郁夏有气无力的靠在他